按理说,美国高校的周末,校园里应该到处在草坪上扔飞盘的年轻男女,或者是坐在台阶上弹吉他,谈恋爱的学生。
但是今天,整个MIT的校园气氛好像稍稍有那么一点点不大对劲。
陈拙停下脚步,站在著名的斯特塔中心那栋造型扭曲,充满解构主义风格的大楼前。
大楼外的露天广场上,三三两两地聚满了人。
没有人扔飞盘,也没有人谈恋爱。
几乎每一个坐在草坪上,长椅上,或者是台阶上的学生和研究员,手里都死死地捏著一叠列印出来的A4纸。
他们有的正咬著笔头,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有的则两三个人凑在一起,对著纸上的公式激烈地爭吵著,时不时地爆出一句粗口。
陈拙微微眯起眼睛,凭藉著极佳的视力,他清晰地看到了那些列印纸页眉上熟悉的排版格式,以及被人用红笔疯狂圈出来的那些公式。
预印本论文。
尤其是他写的那篇《代数底座》。
陈拙挑了挑眉,继续往大楼內部走去。
在MIT著名的无尽长廊的入口处,不知道是哪个系的教授,居然直接让助教把一块长达三米的巨大移动黑板,从教室里硬生生地拖到了人来人往的走廊中间。
三个头髮花白的老教授,正站在那块巨大的黑板前,手里举著粉笔,像三只爭夺领地的公狮,吵得面红耳赤。
黑板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高阶微积分方程,拓扑映射以及复杂的同调群推导。
而在黑板的最正中央,被三个老教授用粉笔,画了一个巨大的圈。
常量C。
「这是荒谬的!这在拓扑学上根本讲不通!」
一个大鬍子教授愤怒地用粉笔敲击著黑板。
「C. Zhuo在这里绝不可能只是简单地做了一个標量截断!在这两个离散矩阵之间,必定存在一个基於卡拉比-丘流形的隱式平滑映射!他只是觉得证明过程太繁琐,把那几十页的推导给省略了!」
「放屁!理察,你脑子里只有你那过时的拓扑流形!」
另一个戴著厚底眼镜的老头毫不客气地喷了回去。
「这明明是一个代数几何的操作!他是在用黎曼曲面的奇点来强行吞噬冗余变量!我们必须沿著黎曼曲面的方向去重构这个过渡桥樑!」
「別吵了!你们两个老顽固的思路全是错的!」
第三个教授急得直跳脚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