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点状况。」
电话那头的伍利明显停顿了一下,对於他这种追求绝对控制的行政人员来说,状况是一个绝对是一个他们不太想听到的糟糕的词汇。
「需要我为您联系安保或者车辆支援吗,陈先生?」
伍利的语速加快了半拍。
「不用。」
陈拙看着阿米尔已经无声无息地走到车厢尾部,单手拎起了一袋沉重的土豆。
「我大概得晚几个小时过去。」
陈拙的声音里没有歉意,也没有解释,只是一种对事实的陈述。
「把咖啡倒了吧,放凉了就不好喝了,草稿纸放在那就行。」
说完。
陈拙没有等伍利再做出任何反应,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他把手机重新揣回口袋里。
走到那张有些摇晃的破木桌前。
陈拙向上捋了捋运动服的袖子,把手腕露了出来。
他没有半点作为一个被世界仰望的天才的自觉。
他现在的动作,和一个在社区里做义工的普通高中生没有任何区别。
「打完电话了?」
亚伯拉罕咬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从车厢里抱出一个装满法棍面包的大纸袋,重重地扔在破桌子上。
「要是学校那边有急事,你随时可以走,最重的活反正已经干完了。」
亚伯拉罕头也没抬地说道。
「不差这几个小时。」
陈拙走到桌子的侧後方,站定。
「怎麽发?」他问。
亚伯拉罕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
「简单。」
他指了指站在地下室入口处的阿米尔,又指了指陈拙。
「那个不爱说话的酷小子负责把地下室里的东西往上搬,你负责把东西从箱子里拿出来,我,负责对付前面这帮混蛋。」
亚伯拉罕说着,反手抽出了那根掉漆的铝合金棒球棍,在手心里颠了两下。
「开始吧。」
随着亚伯拉罕的一声招呼。
原本缩在墙角,废弃车库旁的那群人,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瞬间活了过来。
他们从四面八方涌向了那张破旧的木桌。
没有排队的概念。
没有谦让。
只有对碳水化合物和蛋白质最原始的渴望。
十几个人瞬间挤在了桌子前面,一只只乾枯的,布满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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