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板,垫在桌脚下面。
那张桌子刚才被人挤了一下,有点不稳,桌板一晃,最边上的几罐豆子差点滚下去。
他的动作很熟,熟到不像第一次发现这张桌子的毛病。
亚伯拉罕把一罐豆子递给排在面前的男人,头也不抬地问:「左边那条腿还是短?」
伊利亚冷哼一声。
「这张桌子上个月就是这个样子,你难道指望它能在你的祷告之後长高两英寸吗?」
「我指望有人下次来的时候带个锤子。」
「你可以直接说我的名字,神父,拐弯抹角不适合你。」
「伊利亚。」
「我拒绝。」
话是这麽说,他还是弯腰把那块木板往里踢了踢,直到桌面不再晃。
陈拙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拆箱子。
不是第一次来。
这个判断很容易得出。
阿米尔从侧屋里搬出最後一箱罐头,他走得很稳,只是肩膀绷得比平时紧了一点。
伊利亚看了一眼,皱起眉。
「你就不能找一个轻一点的箱子?」
阿米尔没理他。
伊利亚把手里的面包箱往桌上一放,走过去伸手要接,阿米尔侧身避开。
「我拿得动。」
「我当然知道你拿得动。」
伊利亚不耐烦地说道。
「问题是你每次都要让所有人看着你拿。」
阿米尔把箱子放到桌边。
「那你可以不看。」
伊利亚张了张嘴,片刻後才说道:「这就是我讨厌哲学学生的原因。
阿米尔没有生气,他只是低头把箱子拆开,将里面的罐头一排排拿出来。
伊利亚显然也不是真想让他回答,他从旁边拿起一袋切片面包,丢到桌板上。
「你十点半是不是还有课?」
阿米尔拆开第二箱罐头。
「嗯。」
「那你还有一个小时。」
「够了。」
「够你从这里赶回普林斯顿?」
「够。」
伊利亚看了他一眼。
「我可以送你。」
「不用。」
「你每次都不用。」
「所以你可以不用问。」
伊利亚端着那袋面包,像是被噎了一下。
亚伯拉罕在旁边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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