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拉罕没有否认。
「现在还不是。」
「以後呢?」
「以後如果真的要做,会先告诉你。」
「我可以不去?」
「可以。」亚伯拉罕说。
卢克看了他一会儿,又看陈拙。
陈拙点头。
「可以。」
卢克像是还想问什麽。
但最後没有问。
他把铅笔塞进口袋,推门走了出去。
这一次,门关得比刚才重一点。
亚伯拉罕看着那扇门。
「他听见了。」
「听见一点也好。」陈拙说。
亚伯拉罕转头看他。
陈拙把文件夹合上。
「总比什麽都不知道好。」
亚伯拉罕没有反驳。
礼拜堂里又安静下来。
外面的救济室已经快收完了,纸袋声少了许多,只剩几个人低声说话。
陈拙从卢克新帐本里夹着的一张空白纸上撕下一半。
他把那半张纸放在桌上,拿铅笔写了几行。
旧帐本,新帐本。
会做的题,不会做的题。
陈拙把纸推到亚伯拉罕面前。
「我下次来,把这些整理一下。」
亚伯拉罕低头看那张纸。
「我明天去社区中心。」亚伯拉罕说。
「问清楚。」
「问清楚。」
陈拙把那半张纸拿回来,折了一下,夹进自己的笔记本里。
他又把铅笔收回包里,穿上大衣。
亚伯拉罕把那张基础评估表重新折好,没有放回抽屉。
他把它夹进文件夹里。
卢克自己写的那张纸在最上面。
几页练习纸在中间。
基础评估表被夹在最里面。
文件夹合上以後,白色标签还露在外面。
卢克。
陈拙看了一眼那个名字,没有再说什麽。
他推门出去时,外面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礼拜堂里的烛火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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