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形和墙壁、和光影的明暗过渡融为一体,像一只在黑暗里滑行的水鸟,不留一丝波纹。
江盏月的目标是三楼,她要去看看现在操控室到底是什么情况。
邮轮被劫持的时候先是二楼遭殃,说明他们登船的地点离二楼很近。
如果她现在不能弄清楚控制权现在掌握在谁手里,那无论逃到哪里都只是延长等死的时间。
最重要的是手机没有信号,只有去操作室,才可能和外界取得联系,才有那么一线生机。
从员工通道通向三楼的楼梯又窄又陡,这期间没人再说话,伊珀棉也心安理得地充当玩偶。
操作室的门轻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道惨白的光。
江盏月将伊珀棉从肩上放下来,里面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
“只是让你劫持船长,你怎么把人打死了?”
“这可不怪我,谁让他突然冲过来夺枪,我没来得及反应就把子弹射出去了。”
江盏月听得心头一跳。
船长也死了?
可她来不及细想,就看见伊珀棉对她比了个手势,示意先解决里面的人。江盏月点了点头,两人借着门缝的掩护,偷偷溜了进去。
操作室比想象中更乱。
船长歪倒在椅子上,脑袋低垂,血从前胸的伤口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制服裤流到地面,汇成一片暗红的黏稠。
两个蒙面人一个站在操控台前,正低头研究着航线,另一个坐在座椅上,手里的枪口懒洋洋地垂着。
江盏月和伊珀棉几乎是同时动的。
江盏月从侧后方扑上去,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近处那人的颈侧,趁他踉跄之际,又一脚踢飞了他手里的枪。
伊珀棉不知何时已经摸到另一人身后,指尖的刀片闪了一下,不过一瞬,他又收回去,改为击打对方的太阳穴。
那人闷哼一声,从椅子上软软地滑下去,连扳机都没来得及扣动。
伊珀棉按在船长的脖颈,诧异扬眉,“他还有呼吸。”
不过也差不多快死了。
“你看能不能发送紧急求救信号。”江盏月一边说,一边已经跪到船长身侧。
她一把撕开他的内里衬衫,手指摸到处后背,那里触感干燥,没有出口。
江盏月微微皱眉,子弹是卡在里面的。
她从船长身上撕下一大块厚实的布料,叠成厚厚一块,一掌按上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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