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船长还有反应,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江盏月反手抽下他腰间的皮带,绕胸一圈,从手背上方横过去,金属扣穿过扣眼,她用牙咬住皮带尾,猛地一抽,将其扣死。
血从敷料边缘渗出来,但不再是喷射状,而是缓缓地往外洇。
伤口开始冒气泡,发出“嘶嘶”的轻响。
江盏月最后将皮带扣扯下来压在敷料上,用撕下的布条贴住三边,只留右下角一条缝。
在江盏月把人扶着半坐起来后,船长已经完全昏迷,脸色灰败如纸,嘴唇青紫。
伊珀棉已经站在操控台前,屏幕上的航线图泛着幽幽蓝光,余光也注意到江盏月的行为,“他只是侥幸没被打到心脏,撑不了太久。”
江盏月手上全是血,黏腻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滴,她闭了闭眼,声音很轻:“嗯,是啊,所以祈祷吧,祈祷这里的所有人能早日获救。”
江盏月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但她只是个普通人。
她可以包扎伤口,可以发送求救信号,可以打晕一两个劫匪,却无法拦住整艘船的枪口,不能逆转生死。
在这种处于茫茫海面之上又有炸弹威胁的情况下,她似乎真的只能祈祷了。
世上多的是拼尽全力也换不来的结果,江盏月早就知道这个道理,但每一次面对的时候,还是觉得不甘心。
伊珀棉突然轻笑一下,“我倒觉得不用这么悲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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