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蠡没有直接回猗顿堡,而是先去了城楼。
景梁正在城楼上巡视,见范蠡来,快步迎上:“范大夫,回来了?”
范蠡点点头,和他并肩站在城垛边。
“郢都那边……”
“昭奚恤死了。”范蠡道,“可能是被人害死的。”
景梁脸色一变。
“谁?”
“公子申。”范蠡看着他,“你听说过这个人吗?”
景梁沉默片刻,缓缓道:“听说过。此人表面不问朝政,实则暗中结交大臣,收买人心。将军……景阳将军曾提过他几次,说他心思深沉,不可不防。”
范蠡心中一凛。
景阳提过公子申。景阳还在昭奚恤死前夜去密谈过。
景阳,究竟是什么立场?
“景校尉,”他问,“你叔父景阳将军,和公子申可有往来?”
景梁摇摇头:“末将不知。将军的事,从不与末将说。”
范蠡点点头,没有再问。
两人在城楼上站了一会儿,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范大夫,”景梁忽然道,“不管郢都那边发生什么,末将都是陶邑的人。末将说过,要替那些战死的兄弟守着这座城。”
范蠡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好。”
亥时,范蠡回到猗顿堡。
西施还没睡。她坐在廊下,借着月光缝衣裳,身边放着一盏小灯。大黄趴在她脚边,听见动静,抬起头,喵了一声。
西施抬头,看见他,放下针线,站起身。
“回来了?”
范蠡走过去,把她拥进怀里。
西施轻轻拍着他的背。
“饿不饿?锅里温着汤。”
范蠡点点头,却没有松手。
西施也不催,只是静静地让他抱着。
过了很久,范蠡松开手,看着她。
“夷光,我想你了。”
西施笑了。
“才走十天。”
“十天也很长。”
西施看着他,眼中闪着光。
“进屋吧。喝汤。”
两人进了屋。西施去厨房端汤,范蠡在火盆边坐下。盆里的炭火烧得正旺,暖融融的。
杜衡已经回自己屋了。范平也睡了,小小的身子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那只叫大黄的猫不知何时跟进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