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曼看着她清淡的选择,眼底了然,轻声开口,直奔主题,没有任何迂回铺垫。
“我知道你纠结了很久,也知道你怨了沈砚舟很久。”
“今天找你,不为别的,只把五年前所有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你,不添不减,不偏不倚。”
她姿态坦荡,眼神真诚。
林微言指尖轻轻抵在玻璃杯壁上,微凉的触感让她心绪愈发安定,轻轻颔首:“你说。”
顾晓曼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将尘封五年的真相,一点点铺展开来。
“五年前,沈砚舟父亲突发重症,住院手术、长期透析、后续康复,全程都是天价费用,普通家庭根本扛不住。”
“你应该清楚,那时候他刚毕业没多久,一无所有,没资源、没人脉、没积蓄,单凭自己,根本撑不住那场无底洞一样的重病。”
林微言心口轻轻一沉。
这些过往,她从未知晓分毫。
当年的她,只看到他骤然冷淡、决然分手、转身依附资本,唯独看不到他背后压顶的风雨。
“顾氏当年刚好有一个公益法务扶持项目,专门吸纳顶尖应届生合作,薪资极高、资源倾斜极大,但唯一的条件是——需要长期绑定顾氏法务体系,且对外公示单身,无私人牵绊。”
顾晓曼语气平静,条理清晰,缓缓拆解当年的无奈。
“说白了,就是资本需要干净的棋子,需要没有软肋、没有牵挂、可以任由调动的工具人。”
“沈砚舟走投无路,为了救命,只能签。”
林微言呼吸微微一顿,心底积压多年的怨气,骤然松动了一角。
她从没想过,光鲜亮眼的资本合作背后,是这样沉重的交易与捆绑。
“外界传他靠我上位、攀附顾家、移情别恋,全是假的。”
顾晓曼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无奈通透。
“我和他,从头到尾只有公事,没有半分私情。我欣赏他的能力、隐忍、拼劲,仅此而已。”
“他性格太倔,太能扛事,从来不肯对外卖惨,不肯解释半分苦衷,宁愿所有人误解他、骂他、讨厌他,也不愿把你拖进泥泞里。”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所有误会的根源。
沈砚舟这一生,最致命的性格缺陷,就是太能扛、太能忍、太习惯独自消化所有苦难。
他宁可自己背负所有骂名、所有误解、所有亏欠,宁可让最爱的人恨自己五年,也不愿让她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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