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食欲。他在对面坐下来,看着沈临风,忽然说:“喝点酒?”
沈临风看了陈秀芳一眼,陈秀芳没说话。他笑了:“行,陪爸喝点。”
陈父乐了,起身去柜子里翻出一瓶白酒,透明的玻璃瓶,标签都旧了,不知道存了多少年。他倒了两杯,一杯推到沈临风面前,一杯自己端着。陈秀芳在旁边看了,忍不住说了一句:“爸,少喝点,您血压高。”
“今天高兴,破例。”陈父端起酒杯,冲沈临风举了一下,“来,先干一个。”
沈临风端起杯,跟他碰了一下。清脆的一声响,像是把什么东西敲碎了,又像是把什么东西黏合了。两个人各自喝了一大口,白酒辣,沈临风眯了一下眼睛,没吭声。
陈父放下杯子,夹了一个饺子塞进嘴里,嚼着,含糊地说:“你们的事你妈知道不?”
陈秀芳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父亲,“她知道我俩的关系,因为临风救了她的命,她并不反对我们在一起,对临风态度也很好您就放心吧!”
“这样最好。”陈父心里一下子豁然开朗,又夹了一个饺子,在醋碟里蘸了蘸,送进嘴里,嚼着,咽下去,喝了一口酒,“你妈那个人,一辈子就那样,她嘴上厉害,心里不硬。说啥你们谁也别理她,这岁数了,还能活几年?就像这次要不是你们来,估计……”
不好的话他没有说下去,不过事实确实如此。
陈秀芳低下头,看着碗里的饺子,想到父母一晃就到了这个年龄,眼泪差点掉下来。她忍住了,却不敢说话,怕哽咽起来让父亲难过,夹了一个饺子,咬了一口,韭菜鸡蛋的,鲜得很。她嚼着,咽下去。
沈临风端起酒杯,冲陈父举了一下:“爸,我敬您。”
陈父端起杯,跟他碰了一下。两个人又喝了一大口,酒下去了小半杯。陈父的脸开始泛红,话也多起来了,靠在椅背上,看着沈临风,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感慨,像是羡慕,也像是放心。“临风,我跟你说,秀芳小时候,可倔了。”他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沈临风放下筷子,认真地听着。
“她上小学那会儿,学校离家远,走路要半个小时。人家孩子都结伴走,她偏不,一个人走,走得快,人家还没到,她先到了。”陈父说着,嘴角翘了起来,“老师说她聪明,就是不爱说话。上课举手回答问题,举了,老师没叫她,她就把手放下,再也不举了。你说她倔不倔?”
沈临风笑了,看了陈秀芳一眼。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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