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看不太清楚。但能看见死者倒在一张桌子旁边,桌子上有一个被打穿的杯子。
“子弹从对面的楼里打过来,穿过窗户,打穿了杯子,然后打中了‘信使’的胸口。”老鬼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是在念一份报告。“射击距离五百米。子弹口径7.62毫米。手法跟你今天在实验室里看见的,一模一样。”
陆峥的手指在照片上停住了。
“同一个人?”
“不确定。但手法太像了。不是巧合。”老鬼把照片收回去,重新塞进档案袋里。“‘信使’死后,‘蝰蛇’的情报网又潜伏了三年才被我们重新摸到。那三年里,我们在东南亚死了七个线人。”
屋子里很安静。铁皮柜子里的档案袋在沉默中散发着旧纸的味道,像是在叹气。
“您跟我说这些,”陆峥看着老鬼,“不只是为了告诉我手法很像。”
“对。”老鬼把档案袋放回柜子里,转过身,“‘信使’的案子,当年负责调查的人,姓夏。”
陆峥的手指收紧了。
“夏明远?”
“对。”老鬼的声音很低,“夏明远追了这条线追了三个月,查到了开枪的人的身份。但在收网的前一天晚上,他出了车祸。车翻了,人掉进了江里。捞了三天,没捞到人。判定为牺牲。”
“但他没死。”
“他没死。”老鬼坐下来,椅子发出吱呀一声,“我们也是最近才知道。他当年不是出了车祸,是被人撞下江的。撞他的人,就是开枪杀‘信使’的那个人。”
“那个人是谁?”
老鬼没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照片,打开,放在桌上。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的侧脸,拍得很模糊,像是从监控录像里截取的。男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帽子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张脸——下巴的线条很硬,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这个人,代号‘幽灵’。‘蝰蛇’在江城的最高级别潜伏人员。十年前,‘信使’是他杀的。夏明远的车祸,是他制造的。今天在实验室开枪的人,也是他手下的人。”
陆峥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夏明远知道是他?”
“知道。夏明远这十年,一直在追他。”
“所以夏明远回江城,不只是为了‘深海’计划。”
“对。”老鬼把照片收起来,“他是回来抓‘幽灵’的。也是回来——还自己一个清白。当年他被认定牺牲,没人怀疑过他。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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