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结果。”夏晚星调出手机里的一张照片,放大,递给陆峥,“你看这个背影的左手手腕。”
陆峥低头看去。增强后的图像依然模糊,但能辨认出那个侧身坐在角落里的人——穿深色夹克,戴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左手搭在桌面上,手腕外侧有一块深色的印记。那不是胎记,不是污渍,是疤。他在缉毒行动中被子弹贯穿手腕时留下的疤,形状像一枚扭曲的五角星。陆峥见过这道疤很多次——在警校的浴室里,在格斗训练后的水房里,在自己家里他给陈默过生日倒饮料的时候。
“陈默。”陆峥的声音干涩,“陈默在那张照片里。他在监视苏蔓。或者——”他没有说下去。或者他在跟苏蔓接头,而陈默当时还活着,在苏蔓被灭口之前他可能就已经知道了“幽灵”的真实身份,却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把这个秘密带进了坟墓。或者说,带进了太平间。
“如果他当时已经知道了‘幽灵’是谁,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夏晚星问。
“因为他不相信我们会信他。”陆峥把手机还给夏晚星,“也可能因为他自己也接受不了。他说过,幽灵是把他从深渊里拉上来的人。他这辈子恨体制,恨他父亲含冤入狱的案子,但他对幽灵始终有一种——他怎么说的——知遇之恩。”
“恩。”夏晚星重复了这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苦涩,“用恩情控制一个人,比用威胁更可怕。你爸就是这么被他们控制的,所以他假死了十年都没有回来。”
陆峥正要开口,手机震了。老鬼。
他按下免提。
“陆峥,你听着。”老鬼的声音比平时更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马上出院。去找你父亲夏明远。”陆峥和夏晚星同时看向对方。陆峥用口型问:你告诉他了?夏晚星摇头——她还没来得及把照片发给他。
“老鬼,你知道了什么?”
“幽灵是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老鬼用一种很轻、很慢、像是在念一段已经被反复默诵了几百遍的台词一样的语调,说出了那个名字。他说完之后,电话两端都陷入了长长的静默。陆峥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夏晚星伸手扶住了窗台,指尖摁在白瓷的窗台面上,摁得发青。
“……你确定?”
“夏明远查了十年。我刚才在档案馆门口见他,他当面给我看了证据。”老鬼顿了一下,“我现在正式通知你——‘幽灵’潜伏在江城的真实身份,就是你刚说的那个人。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人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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