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含义:一是真的坏了,二是有人不想让别人知道里面有什么。
陆峥把这一页翻过去,后面是法医鉴定报告。张敬之的死因是“高处坠落致全身多发伤”,胃内容物检测显示他当晚没有饮酒,血液中检测出微量的安眠药成分。报告的解释是“死者长期失眠,服用常规剂量助眠药物”。
他把档案盒里所有的材料都翻了一遍,没有找到任何关于“他杀”的痕迹,每一份报告都严丝合缝地指向“意外”。但正是这种严丝合缝,让陆峥觉得不对劲——真实的意外现场往往有各种细小的矛盾和瑕疵,而这份卷宗太完美了,像是被人精心熨烫过。
“看完了?”管理员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快了。”陆峥把最后一份材料放回档案盒,合上盖子,“大姐,问您一件事。去年这个案子,您记不记得有谁在案发后也来调过卷?”
管理员想了想:“这卷宗除了刑侦支队自己人来复查过一次,就没有别人调过了。不过——”她顿了一下,“大概半年前,有个人来查过,是个女的,三十岁左右,长得挺精神。”
“她留名字了吗?”
“留了。”管理员走到前台翻了翻登记簿,“苏蔓。登记日期是今年三月十七号。”
陆峥握笔的手猛然收紧。苏蔓。她在死之前七个月就来查过张敬之的案子。是陈默让她来的?还是她自己来的?如果是她自己来的,她查到了什么,又为什么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当时看了多久?”
“一个多小时吧,记不太清了。”管理员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快五点了,我们要闭馆了。”
陆峥把档案盒还给管理员,道了谢,走出档案馆。雨已经停了,地面上的积水映着天空裂开的一道缝,夕阳从云层边缘漏下来,把湿漉漉的银杏叶染成金黄。他站在台阶上点了一根烟,肺腑里灌进冷空气和烟雾的混合体,脑子转得飞快。
苏蔓在死前七个月就开始查张敬之的案子。这说明她不是被动地执行陈默的命令,而是在主动地寻找什么。她在找什么?她在U盘里留下的那句话——“弟弟,对不起”——也许不仅仅是对弟弟的歉意,还有她来不及说出口的其他东西。
手机震了一下,是夏晚星发来的消息:U盘第三层加密破开了,你过来一趟。
陆峥掐灭烟,开车直奔技术室。
技术室藏在江城老棉纺厂改造的创业园区里,从外面看是一间普通的共享办公室,推开暗门才是另一个天地。陆峥到的时候,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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