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熬的白粥,是真心实意想让你快点好起来的。那锅粥里除了米和水之外,没有任何别的东西。”
“晚安,晚星。”
视频在这里结束。屏幕上定格着苏蔓最后的画面——眼睛弯弯的,像一弯被云遮了一半的月亮。
夏晚星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没有声音,只是水珠一颗颗往下掉,砸在手背上,砸在键盘上。
“那锅粥。”她说,喉咙像被人捏住了,“那年她熬了整整两个小时。米粒烂成花了,放了我最喜欢的皮蛋。我一直记得那个味道。后来我再也没有喝过那么好喝的粥。”
没有人说话。
陆峥从驾驶座伸出手,把纸巾盒放在她手边。没有碰她,没有说“别哭了”,只是把纸巾盒放在那儿,然后继续看着窗外。
他知道有些眼泪必须流完。
过了很久,夏晚星擦干眼泪,把那张存储卡小心地收进密封袋里。然后她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老鬼。”她说,声音恢复了平稳,“苏蔓的弟弟苏哲,目前在瑞士被‘蝰蛇’组织的外围机构控制。我需要动用一切资源,把人找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理由。”
“苏蔓已经死了。”夏晚星说,“这个孩子是她唯一的软肋,也是她这两年替他们做事的唯一理由。现在她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会成为‘蝰蛇’的弃子。”
她顿了顿。
“而且——苏蔓生前欠情报一条命,我替她还。”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然后传来老鬼简单的一个字:
“好。”
挂了电话,夏晚星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会儿眼睛。她的睫毛还是湿的,在车窗透进来的光下亮晶晶的。陆峥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然后启动车子。
“去哪?”马旭东问。
“回基地。”夏晚星睁开眼,把那张排班表重新拿出来,“这条线索还没查完。凌晨两点的门禁修改记录,需要到医院调取监控——”
她停了一下,声音放轻了。
“也需要查清,她有没有留下更多我们没有发现的传递痕迹。如果她真的......真的在拖延,在保护我们,那她传递出去的情报里一定有规律可循。我们要把那个规律找出来。”
“做得到吗?”陆峥问。
“必须做到。”夏晚星把那张排班表叠好,放进口袋,“她不在了,我们得替她把没说完的话说出来。”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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