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傲慢。
他微微向前迈出半步,那高大挺拔的身躯,瞬间将苏婉整个人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之中。
他伸出那双常年握着钢笔和手术刀、骨节分明且微凉的双手,从苏婉的手里,极其自然地接过了那条殷红色的披帛。
“总长的披帛没系好,若就这样出去,那群粗鄙的妇人,怕是要被总长的身段晃花了眼。”
秦墨用最公事公办、甚至透着一丝苛责的语气说着。
在这个仅有一屏之隔、外面坐满了大魏顶尖贵妇的半公开场合!
秦墨那微凉的双手,牵着那条殷红色的真丝披帛,极其缓慢地绕过苏婉圆润娇嫩的肩头。
布料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他没有立刻将披帛搭好,而是借着“调整位置”的名义,将自己的双手极其隐秘地悬停在了苏婉的后颈处。
“嘶……”
极端的温度差!
秦墨那冰冷修长的食指指节,看似极其克制地、若即若离地擦过苏婉后颈那块最为敏感、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细腻肌肤。
那是一种让人灵魂发颤的触碰。
他没有抚摸,他只是将自己肌肤上那冰冷的温度,极其强硬地烙印在她的颈椎骨上。
“嗯……”
苏婉的呼吸瞬间猛地一滞,脚趾在软底高跟鞋里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她的脊背不可遏制地崩得笔直,下意识地想要往前躲。
但秦墨那高大的身躯却极其霸道地贴了上来。
他那隔着高级定制西装的面料传来的滚烫体温,硬生生地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二哥……
别闹,她们在外面看着……”
苏婉死死地咬着下唇,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细若游丝的气音警告道。
那声音里带着被刺激出的薄红与颤栗。
从外面的角度看去。
屏风上的剪影,只是一个极其高大挺拔的侍从,正在极其恭敬、规矩地为他的女主人整理肩头的披帛。
没有任何越轨的动作。
但只有苏婉知道,在这个所有人都看不见的绝对死角里,这个斯文败类正在进行着怎样一场让人发疯的僭越。
“看着又如何?
她们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她们高高在上的总长大人,此刻……”
秦墨微微低下头,那散发着冷冽薄荷烟草味的滚烫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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