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确保发酵池的绝对密封,他刚才亲自下到最底层,扛着几百斤重的合金法兰盘进行拼接。
极度的高温和重体力劳动,让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其狂野、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雄性荷尔蒙。
“娇娇!”
秦猛看到软榻上的苏婉,那双犹如铜铃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犹如一头见到了主人的大型猛犬,几步冲到苏婉面前。
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扑上去。
在距离软榻还有一米远的地方,这头猛兽极其生硬地刹住了脚步。
他那双足以手撕虎豹的大手,极其局促地在自己那件早就被汗水浸透的背心上蹭了蹭。
他低下头,甚至不敢去看苏婉那张绝美的脸。
“下面太热了,我身上……
全是汗,还有点……
发酵池里的味道。”
秦猛的声音粗重得犹如拉风箱,带着一丝极其明显的委屈和克制。
他知道他的神明有极其严重的洁癖,他哪怕只是站在她面前,都怕自己身上的热气和粗糙,熏到了她那件娇贵的真丝睡袍。
在这个只有几名宛平近卫把守的高台上!
苏婉看着面前这头犹如做错了事般低着头的大型犬,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其慵懒的兴味。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缓慢地、从软榻上坐起了身。
那件藕粉色的真丝睡袍随着她的动作,极其服帖地滑落,露出了一截犹如羊脂玉般白皙娇嫩的纤细小腿。
她伸出那戴着纯白真丝手套的小手,从旁边那个由黄铜打造的恒温湿巾盒里,抽出了一块用滚烫纯净水和极品玫瑰精油浸泡过的纯棉热毛巾。
“过来。”
苏婉的声音娇软得要命,却透着绝对的命令口吻。
秦猛的喉结瞬间在脖颈处极其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那庞大犹如铁塔般的身躯,极其听话地、犹如一座移动的火山般,向前挪动了半步,直接单膝跪在了苏婉的软榻边缘。
“把手臂伸出来。”
秦猛浑身一震,他那极其粗壮、布满青筋和汗水的右臂,极其僵硬地悬停在半空中。
苏婉微微倾下身,那雪貂披肩边缘的柔软绒毛,若即若离地擦过秦猛那滚烫的肌肤。
她用两根纤细的手指,捏着那块散发着滚烫热气和浓郁玫瑰花香的毛巾,极其嫌弃却又无可奈何地,覆上了秦猛那布满汗水和灰尘的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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