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却透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冷冷地俯视着地上那个抖如筛糠的老文吏。
“在……
在甲字号铁柜的第三层!
那是当年皇城司亲自封存的绝密……
小人……
小人这就去给神女大人拿!”
老文吏连滚带爬地冲向深处的一个生满铁锈的巨大柜子,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把巨大的铜钥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柜门拽开。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一个被厚厚灰尘覆盖、贴着大魏皇城司最高级别暗红色封条的紫檀木匣子,被老文吏极其艰难地抱了出来,颤颤巍巍地放在了中央那张勉强还算干净的石桌上。
“大……
大人,这就是当年苏家谋逆案的全部卷宗。”
老文吏死死地低着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极其隐秘的心虚与慌乱。
苏婉上前一步,正欲伸手去掀开那张封条。
“别碰,娇娇。”
一道极其低沉、犹如带着碎冰般的嗓音在苏婉的头顶响起。
在这个阴暗逼仄、四周站满了宛平近卫、面前还跪着一个大魏文吏的地下档案室里!
秦墨那高大挺拔的身躯,毫无预兆地向前逼近了半步。
他那件考究的西装外套,极其霸道地擦过苏婉那月白色的风衣布料。
他没有去拉苏婉的手,而是极其强势地、从她的身后,将她整个人圈禁在了自己宽阔的胸膛与那张冰冷的石桌之间。
“这匣子上的灰尘里,混杂着西牢特有的尸腐菌。
娇娇若是碰了,身上那股好闻的玫瑰香,怕是三天都洗不掉。”
秦墨用最公事公办、最严谨的科学口吻说着。
他的双手从苏婉的腰侧穿过,极其自然地打开了那个银色的检验箱。
他没有戴平日里那种厚重的防毒手套,而是取出了一双极其纤薄、几乎呈现半透明状的医用级丁腈手套,极其缓慢地套在自己那骨节分明、常年握着手术刀的手上。
“嘶……”
极端的材质反差与温度差!
当秦墨那戴着冰冷、极其光滑的丁腈手套的修长手指,看似为了“阻止”苏婉,而极其不经意地覆上她那戴着真丝手套的纤弱手腕时,苏婉的呼吸瞬间猛地一滞。
橡胶的微凉与涩感,隔着极品真丝的顺滑,产生了一种让人灵魂发颤的诡异摩擦。
秦墨没有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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