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着“检查有无毒物残留”的冠冕堂皇的借口,那冰冷的指腹,极其恶劣地、顺着苏婉的手腕内侧,极其缓慢地向上滑动了一寸。
他那高大的身躯死死地贴在她的背后,那散发着冷冽薄荷烟草味的滚烫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苏婉因为偏头而露出的娇嫩后颈上。
“而且,这卷宗……
太假了。
脏了娇娇的眼。”
秦墨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沙哑气音,在她的耳廓极其隐秘地吐出这句话。
他那戴着橡胶手套的大拇指指腹,极其精准地压在了苏婉手腕最脆弱的脉搏跳动处,重重地碾磨了一下!
“嗯……”
苏婉的脚趾在柔软的皮靴里瞬间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她的脊背不可遏制地崩得笔直,下意识地想要往前躲,但前方就是冰冷的石桌,退无可退。
那种在极度肮脏恶劣的环境中,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个斯文败类用最干净、最冰冷的医疗器械触感疯狂刺激敏感神经的感觉,犹如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大脑。
她的眼尾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抹极其勾人的薄红。
跪在地上的老文吏,只看到那位冷酷的宛平宰相正在极其忠诚地保护着神女免受毒气侵害,甚至感动得连连磕头,根本不知道在这石桌的方寸之间,正在进行着怎样一场让人骨头缝发麻的僭越!
“老二,你够了……”
苏婉死死地咬着下唇,用极细微的气音警告道,声音里带着被刺激出的颤音。
秦墨的喉结在金丝眼镜的阴影下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暗红。
他极其从容地松开了对苏婉脉搏的压迫,转身从检验箱里拿出了一支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便携式紫外线光谱扫描仪。
“老家伙,你真以为,大魏皇城司那点下三滥的造假手段,能骗得过宛平的眼睛?”
秦墨推了推眼镜,瞬间恢复了那个冷酷无情的帝国大脑状态。
他那冰冷的目光犹如利刃般刺向地上的老文吏。
“啪!”
秦墨根本没有去撕那张封条,而是直接用液压钳极其残暴地绞断了紫檀木匣的黄铜锁扣。
匣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几十卷泛黄的麻纸卷宗。
最上面的一份,赫然用极其刺目的朱砂写着:【苏氏满门,囤积居奇,私通外敌,意图谋逆,着即满门抄斩,绝其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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