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织就的月白色束腰长裙,外罩一件毫无杂色的极品紫貂大氅。
那张被极致的物资与安逸滋养出来的绝美桃花面,在这堪称人间地狱的背景衬托下,散发着一种让人连直视都觉得是亵渎的、高不可攀的神明气息。
哪怕空气已经被完全净化,苏婉依然极其厌恶地蹙起了那好看的眉头。
那股残留在视觉上的肮脏与破败,让有着严重洁癖的她感到生理性的不适。
“娇娇,小心脚下。”
就在苏婉即将迈出第二步,踩上那块虽然被净化过、却依然坑洼不平的青石板时。
在这个狭窄逼仄、四周跪满了疯狂磕头的大魏狱卒、并且站着两排宛平重装生化兵的地下走廊里!
秦安那高大挺拔的身躯,毫无预兆地向前迈出了一大步,极其强硬地挡在了苏婉的正前方。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自己身上那件极其昂贵、代表着宛平最高医学权威的纯白色防化大衣脱了下来,极其霸道地、严严实实地裹在了苏婉那娇软纤弱的身躯上。
“这地牢里的湿气太重,会顺着裙摆爬上娇娇的脚踝的。”
秦安用最严谨、最公事公办的医学口吻说着。
他微微俯下身,那戴着极薄、几乎呈现半透明状的医用丁腈手套的修长手指,极其缓慢地抚上苏婉的衣领。
“嘶……”
极端的材质反差与诡异的触感!
当秦安那冰冷、干涩的橡胶手套,看似在为苏婉扣紧大衣领口,实则极其隐秘地、若即若离地擦过她那温热娇嫩的下颌线时,苏婉的呼吸瞬间猛地一滞。
“老七,你做什么……”
苏婉死死地咬着下唇,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细微气音警告道。
在这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在这肮脏的地牢里,这种过分的保护让她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战栗。
秦安的喉结在医用口罩的边缘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那双病态的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暗红。
他没有松手,反而从战术腰带上取下了一枚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银色电子听诊器。
“娇娇的呼吸乱了。
这里的气压异常,我必须时刻监控总长的心肺负荷。”
这是最高级别的谎言,也是最让人无法拒绝的僭越!
秦安那戴着橡胶手套的大手,捏着那枚极其冰冷的银色金属探头,极其放肆地、顺着苏婉那月白色长裙的领口边缘,缓慢地向下滑动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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