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金属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石墨烯布料,极其死死地压在了苏婉心脏跳动的位置!
“嗯……”
苏婉的脚趾在柔软的皮靴里瞬间死死地蜷缩了起来,眼尾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抹极其勾人的薄红。
秦安的手臂极其强硬地揽住她那不盈一握的娇软腰肢,将她整个人半扶半抱着,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胸膛里。
那散发着冷冽消毒水气味的滚烫呼吸,透过口罩,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苏婉的侧颈上。
他借着听诊的动作,那捏着金属探头的指关节,极其恶劣地、不轻不重地在苏婉心口的肌肤边缘碾磨了一下。
他甚至能隔着手套,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娇贵的心脏因为他的触碰而疯狂加速跳动的震颤。
“扑通、扑通……”
“娇娇的心跳得好快。”
秦安用极其沙哑的气音,在她的耳廓边低喃,“是因为害怕这肮脏的地方,还是因为……
我?”
他犹如一个最高明的变态医生,在极其恶劣的环境中,用最干净、最冰冷的医疗器械,疯狂刺激着苏婉最脆弱的神经。
直到苏婉那双桃花眼里蓄满了羞恼的水汽,即将压抑不住怒火时,秦安才极其从容地收回了听诊器,将她牢牢地护在自己的怀里,确保她的裙摆不会沾染到哪怕一粒灰尘。
“总长体征平稳,可以继续前进了。”
秦安推了推眼镜,再次恢复了那个冷酷无情的帝国军医模样。
……
在走廊的最深处,是一间由极其粗壮的生铁栅栏焊死的死牢。
牢房的角落里,蜷缩着一团散发着极度恶臭的黑影。
那是一个满头乱发犹如杂草、浑身布满冻疮和污垢的老妇人。
她正抓着一只刚刚被打死的死老鼠,疯狂地往嘴里塞着,喉咙里发出犹如野兽般含混不清的“嗬嗬”声。
“她就是常嬷嬷?”
苏婉站在无菌的光明中,看着那个连畜生都不如的老妇,眉头紧锁。
“大魏的卷宗记载,她当年在抄家时吓疯了,被扔进了这西牢自生自灭。”
秦安冷冷地看着那个老妇,“但我用宛平的生物雷达扫描过,她的脑电波频率,绝不是一个真正的疯子该有的。”
苏婉没有说话。
她极其缓慢地、从那件防化大衣的口袋里,伸出那只戴着纯白真丝手套的小手。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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