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们这群不知好歹的东西,连着三晚没睡好,画净水塔的图纸画到半夜!老七更是忙得饭都顾不上吃,在工地上盯着每一个管道接口!”
他指着那乡绅的鼻子,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麻:“你再敢污蔑我姐姐一句,我让你这辈子都说不出话!”
那乡绅腿一软,瘫坐在地。
这时,老二秦墨不知从何处踱步过来,斯文地扶了扶眼镜,温声开口:“这位乡亲,你可知往年这个时候,平阳州府因腹泻痢疾要死多少人?”
他语气平和,却字字诛心:“甜水井的水,刷马桶的、洗下水的都往里倒,你喝得下去,你家的老人孩子喝得下去?我姐姐心善,自掏腰包建净水塔,分文不取让你们用干净水,你倒在这里煽动人心?”
他微微一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既然你觉得旧井好,那从今日起,你们这几户的粮牌,就留着去旧井那边打水喝吧。净水塔的水,你们不配用。”
“不、不能啊!”乡绅顿时慌了。他可是听说了,宛平发的粮,那是实打实的精米白面!没了领粮资格,全家都得饿死!
“我们错了!我们再不敢乱说了!求老爷开恩,求神女开恩啊!”
秦墨不再看他,转身对围观百姓扬声道:“诸位乡亲,净水塔的水,是经过七道过滤消毒的活水。公共卫厕每日有人清扫消毒,为的是不让疫病横行。这一切,都是我姐姐为州府百姓筹谋的福泽。”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但福泽,只给懂得珍惜的人。谁再敢污蔑我姐姐的心意,或破坏这些设施——”
他还没说完,老五秦风已经扛着铁锹跳上一处高台,少年嗓音清亮带着狠劲:“我第一个敲碎他的脑袋!我姐姐的东西,谁敢糟蹋,我扒了他的皮!”
几个弟弟一个比一个狠的话砸下来,全场百姓噤若寒蝉,再无人敢有异议。
***
三日后,平阳州府焕然一新。
最先建成的中央净水广场上,矗立着一座高达十丈、通体由食品级不锈钢打造的巨型水塔。水塔下方,两排黄铜水龙头锃亮。
苏婉在兄弟们簇拥下前来察看。
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的斜襟上衣,配着深青色的布裙,头发简单挽起,插着一根秦越前几日从行商那儿淘换来送给她的白玉簪子。打扮素净,却掩不住通身的气度。
广场上挤满了来看新鲜的大魏百姓。
苏婉走到一个水龙头前,伸手想试试水流。
“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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