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那些白瓷砖房子和黄铜龙头的意义。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激动地跪在净水塔前,不住磕头:“神女慈悲!神女慈悲啊!我家娃儿往年这时候总要拉肚子拉到脱相,今年竟一次都没有!”
“原来干净真能救命!”
“宛平的老爷们……不,神女和她的弟弟们,是在给咱们续命啊!”
感恩与信仰,如春草般在州府蔓延生长。
然而,就在一切向好之时——
“阿姐,急报。”
老七秦安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虽然休息了一日,他声音仍有些虚弱,却带着罕见的凝重。
苏婉正在指挥所的小厨房里,系着围裙给弟弟们炖一锅滋补的党参鸡汤。闻言擦了擦手,走到桌边:“怎么了老七?你该多休息的。”
“城外出事了。”秦安语速很快,“大魏驻扎在平阳州府外围的‘虎贲大营’……炸营了。三万精锐,没有往粮仓去,而是全副武装,直奔我们刚出苗的十万亩新棉田。”
苏婉舀汤的手一顿。
她缓缓放下汤勺,解下围裙,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桃花眼里,第一次凝结出凛冽的寒霜。
“动我的棉田?”她轻轻重复,声音冷了下来,“那是老四带着人一陇一陇亲手种下,老三一桶一桶浇的水,所有弟弟们盼了整整一个春天的苗。”
她转身,对闻讯赶来的秦烈平静道:“大哥,集合人手。”
“敢碰我弟弟们心血的人——”
苏婉拿起挂在墙上的那柄秦猛特意为她打的、轻巧却锋利的小锄头,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却毫无温度。
“我得亲自去讲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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