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吃过晚饭,苏小音和苏小清把大家伙都叫到堂屋,把新衣裳分给各人,让他们拿回去试试,要是不合适再拿回来改。赵清欢接过自己的两身新衣裳,一件鹅黄一件浅绿,细棉布又轻又软,摸着就凉快,领口绣着兰花,针脚细密,比外面铺子里卖的还精致。她的鼻子一酸,连声说谢谢大伯母,谢谢娘。在娘家的时候,不是每年都能做新衣裳的。大多是两三年才做一身,而且多数时候是好料子先紧着爹娘和大哥大嫂,剩下什么边角料才轮到她。像这样刚进门就年年有新衣裳穿,想都不敢想。
张秋茗和张玉茗也是一样。姐妹俩捧着新衣裳,眼眶都红了。张玉茗嘴快,说在娘家的时候,娘年年都给爹做新衣裳,她和姐姐只能捡爹剩下的料子拼凑着穿,颜色不喜欢也得忍着,款式不合适也得将就。张秋茗没说太多,手指抚过袖口那朵绣花,摩挲了好一会儿,声音有点哑。说大伯母,娘,你们费心了。苏小音拍拍她的手,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们嫁进来就是陈家的人,跟清欢一样,不分彼此。
陈母穿着新绸褂从里屋出来,在堂屋里走了两步,问好不好看。陈父打量了半天,说好看,像年轻了十岁。陈母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弯得压不下去。陈大山和陈小河接过各自的粗麻布衣裳,陈大山只说了句挺好,陈小河已经把衣裳披在身上试了。石头三个一人抱着自己那身新衣裳站在旁边,试都没试。阿福说回去再试,陈大山看了他一眼,没戳穿,嘴角弯了弯。
回到屋里,赵清欢把新衣裳叠好放进衣柜里,转过身,看见阿福正从怀里掏东西。红纸包着,拆开来,是一支木簪子。簪身打磨得光滑,簪头刻着一朵兰花,花瓣层层叠叠。阿福举着簪子递给她,笑着说,跟着爹学的,手艺还不到家,你先戴着,等我慢慢练好了之后再给你做好的。
赵清欢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簪子的线条不如陈大山做的流畅,兰花瓣深浅不一,有些地方还留着刻刀的痕迹。她握在手里,摩挲了好一会儿,说挺好的,我很喜欢。阿福笑了,说你不嫌弃就行。赵清欢把簪子插进发髻里,在铜镜前照了照,回头冲阿福笑了笑。阿福蹲在炕沿边,挠挠头,耳朵又红了。
隔壁屋里,张玉茗把新衣裳在身上比了又比。石头坐在桌边看书,半天没翻一页,余光一直往她那边瞟。张玉茗转过来问他好不好看,石头说好看,声音闷闷的。张玉茗说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石头想了想,说很好看。张玉茗笑了,没再追问,把衣裳叠好放进柜子里。
张秋茗把新衣裳整整齐齐码进柜子,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