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狐狸。
林染站在原地,单肩包还挂在肩上,面无表情地和床上那个自来熟的女人对视了足足五秒,深深地叹了口气。
服了。
他是真服了!
蹭床能蹭到这么有毅力,从东都跟到大阪,从乡下跟到城里,他前脚刚从前台拿到房卡,人后脚就已经躺在他床上了。
他甚至都才知道房间号,她就已经把被子铺好了,就这效率,就这情报能力,有这毅力,你干啥事儿干不成呀,去FBI当卧底都能升到局长了。
干点正经事不好吗?
非要把这份天赋用在蹭他的床上。
林染把单肩包往沙发上一扔:“你什么时候来的?”
“比你早大概二十分钟吧。”
贝尔摩德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枕头竖起来靠在背后,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另一条腿上,脚踝细白,脚趾涂着淡淡的豆沙色指甲油。
明明顶着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但她随随便便一个动作,歪头、翘腿、拈被子,都能让人心口一跳。
小男人板着脸去拉上窗帘,走到书桌前坐下,拧开一瓶矿泉水灌了两口,整个过程一言不发,用沉默表达某种已经懒得再说出口的抗议。
你爱咋咋地吧,我累了,毁灭吧。
贝尔摩德也不催他,就那么侧躺在床头,一只手撑着脑袋,翘着腿,脚尖在空中一晃一晃的,酒红色的真丝裙摆从膝盖滑到腿侧,露出更多修长白嫩的肌肤。
“你怎么进来的?”
贝尔摩德歪了歪头:“走进来的呀。”
“这里是十五楼。”
“嗯,风景不错,能看到通天阁。”
林染气笑了:“你这么执着地蹭我的床,到底是什么毛病?是病,得治,我给你介绍个医生,东京大学附属医院精神科,报我名字能打折。”
“不是说了嘛,中了你的毒。”贝尔摩德眨眨眼,语气真诚得让人差点就信了:“毒入骨髓,无药可医,只能靠你这味人形解药续命。”
“你能不能换个正经一点的说法?”
“那好吧。”
贝尔摩德坐起来,双手抱膝,下巴搁在膝盖上,姿态忽然变得有几分少女般的天真:“你的床对我来说,就像沙漠里的绿洲、大海上的灯塔、冬天里的暖炉……”
“说人话。”
“睡不着,只有你这儿能睡着。”
贝姐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忽然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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