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之前那种刻意的妩媚,也没有那种玩世不恭的轻佻,就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林染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对了,我的扇子呢?”贝尔摩德忽然话锋一转,眼睛往他单肩包上瞟。
林染从包里摸出那把野鸡羽扇,随手扔了过去。
贝尔摩德伸手接住,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扇面平整,羽骨干净,看得出来做的人用了心,嘴角满意地弯了起来。
“你还真带着了。”
“想到这次出行可能会遇到你,但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
林染揉了揉太阳穴:“你倒是比快递还准时。”
贝尔摩德把羽扇放在床头柜上,和自己的小包并排摆好,然后重新靠回床头,笑眯眯道:“这可是我们的君子诺言,林大才子要食言吗?”
林染被她说得无言以对。
确实,当初要不是他见钱眼开、一失足成千古恨,现在也不会沦落到被一个女人追着满世界蹭床的地步。
这要是写进小说里,读者都得骂作者胡编乱造,堂堂一个大作家大数学家,被一个国际影后用十万美金包了十次,说出去谁信?
“算上这次,还有七次。”
“可以续费不?”
“想得挺美。”
同样的亏,林大作家可不会吃上第二回。
从入住酒店那一刻起,他就发现自己已经掉进了某个无限循环的副本里,bOSS就是这个喜欢半夜突袭、把别人床当自己家的蹭床痴女。
既然躲不过,那就硬着头皮上吧,反正已经卖身了,剩下的次数,早用完早解脱。
就像打针一样,与其在那儿酝酿半天,不如一针下去痛完拉倒。
贝尔摩德翻了个白眼,极有水平,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媚态。
她拍了拍身边的被子,催促道:“先别说其他的,先睡一觉再说,我衣服都脱好了。”
从见面一开始,林染就注意到了:她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
细细的吊带挂在雪白圆润的肩头,锁骨下方的弧度被蕾丝花边半遮半掩地勾勒出来,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
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两条修长匀称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在深色床单的映衬下白得几乎发光。
嘶~
这女人就像苏妲己再世似的,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散发着魅惑风情。
那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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