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跑了。”
这话倒不是吹牛。
他老家村子里有个同龄人,十六岁就当了爹,十八岁的时候娃已经能追着鸡满院子跑了,他自己还是个半大孩子,抱着儿子去小卖部买辣条,画面一度非常魔幻。
池波静华眉梢微抬,语气平淡地接了一句:“哦,那你的孩子呢?”
小男人脸一耷拉。
而说是这么说,池波静华还是起身,去厨房拿来两瓶已经温热好的清酒。
林染眼睛一亮,接过酒瓶先给她斟了一杯,又给自己满上,端起来抿了一口,舒坦地眯起眼。
“这才对嘛,您的学生怎么说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文人,从古至今,哪有文人不喝酒的?”
池波静华没管他的歪理,只是默默的陪着他喝了一口。
她的动作很从容,举杯、沾唇、仰头,一气呵成,清酒入喉的时候,修长的脖颈微微扬起,在暖黄的灯光下勾出一道极好看的弧线。
林染今晚心情看起来很好。
喝着小酒,吃着小菜,筷子就没停过,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
从老家的田埂说到村口的大黄狗,从偷邻居家枣子被追了三条街说到第一次写作文被老师当成范文贴在黑板报上。
“那棵枣树有这么高……不对,有这么高!我那时候才七八岁,爬上去的时候觉得自己可厉害了,结果邻居家大叔拿着扫帚在下面等着,我一慌,直接从树上滑下来,裤子刮了个大口子,光着屁股跑了三条街!”
“后来呢?”
“后来我老妈拿着鸡蛋去邻居家赔礼道歉,人家没要鸡蛋,反而又送了我们家一篮子枣,那个大叔说,这小子有胆子,就是缺了点脑子。”
林染咧嘴笑了笑,喝了口酒:“我老妈回来把我一顿好打,说你要是想吃枣跟我说啊,干嘛去偷?我说偷来的比较甜,然后又是一顿打。”
他说得眉飞色舞,池波静华也不插话,只是偶尔给他杯子里添点酒,偶尔点点头,偶尔嘴角弯一下,安静地当一个听众。
聊到兴头上,池波静华端起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
两只杯子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叮,清酒的香气在两人之间散开,而她仰头喝完,放下酒杯。
然后抬起眼睛,看着他。
“你很伤心。”
林染正叼着一条小黄鱼,筷子还悬在半空中,听到这句话,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
“没有啊。”
他把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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