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诊。要是放现在,我非得再给你抓二斤黄连不可。”
林休笑了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黄连就免了,但自家的产业还得看顾。”他语气慵懒,却透着股运筹帷幄的从容,“走,去市舶司码头。”
“去看看妙真那丫头弄的皇家银行分社,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听到这个名字,陆瑶脸上的嗔怪一下变成了没好气的心疼。
“你还好意思提妙真?她堂堂一个皇贵妃,现在活脱脱被你当成了拉磨的驴。”陆瑶替那位远在京城、整天拨算盘的姐妹鸣不平,“前些日子为了核算你折腾出来的那些新账目,她熬得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我端过去的安神汤,她愣是端着碗在算盘上睡着的。你这当甩手掌柜的倒好,出巡都不忘去查她的岗。”
“能者多劳嘛。”林休不仅不心虚,反而笑得理直气壮,伸手捏了捏陆瑶的指尖,“谁让她是咱们大圣朝最会搞钱的女财神呢?再说了,她管外头的金山银海,你管朕的五脏六腑,咱们这叫分工明确,绝配。”
陆瑶简直拿他这副厚脸皮没办法,只能又丢过去一个白眼,但也懒得再抽回手了。
市舶司码头。
昨夜那场查扣高丽王船的余威还在,八个临时柜台的算盘珠子正在疯狂蹦跳。
云纹纸、朱红印、海防专项龙票,一张接一张地从账房先生手里拍出去。
商户们正捧着账册排队,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人群外围,不知何时多了一对衣着并不显眼的年轻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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