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垮的廊桥结构特殊,需要两个主墨,就我一个人回去修,得花好几倍的时间,很难再有机会回来跟着其他老师傅学压箱底的技艺。”
“你们村主任不是说,你的大伯也是修缮廊桥的大师傅,你只要回去和他打个配合,三四个月就完成了吗?”翁良青也不是白参加建功名组的“电话会议”局的。
“我们村主任还说我是您的关门弟子呢,您收吗?”丁加一反问。
“你小子是真听不懂人话啊,我不给你记名,是为了你好,你这都没办法自己体会吗?”
“我能啊,所以我就留在这里多学一学啊,您的返聘不也只剩下一年的时间了吗?”
丁加一门儿清,做不了徒弟,就更得珍惜翁良青还在故宫的时间。
没有翁良青本人坐镇,他很难学到大师傅们的独门绝技。
不管是跟着翁良青学,还是跟着其他大师傅学,都得珍惜翁良青本人还在任的这一年。
“返聘这种事情,要不要提前结束,还不就是我一句话的事情?你哪天去修桥,我就哪天退休去帮你。”
翁良青的这句话,说得丁加一一脸茫然。
“你小子回去修桥,不是还缺个主墨吗?你就带带我呗。廊桥我是没修过,我的手艺你肯定见识过。”
翁良青毫无征兆地开启了毛遂自荐。
这一次,丁加一是真听不明白了。
“您跟我走?我带带您?”
“是啊,世界那么大,老头我也想去看看。”
“您这是喝多了?还是受什么刺激了?”丁加一没办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就当老头我是受刺激了吧,你就说这个提议,你答不答应吧?”
翁良青一直都是唯我独尊的架势,忽然把话说成这样,倒是超出了丁加一的想象。
想来,翁良青和他的关门弟子之间,也不像他嘴上天天骂的这番光景。
人性是复杂的,而丁加一恰恰擅长捕捉美好的那一面。
这项技能,伴随丁加一走过人生最黑暗的那五年,让他成为了现在的他。
“等您明天酒醒了,这个提议要是还在,我代表我们岙溪村的村民感谢您。”丁加一没有立刻给出确定的回应。
“你小子脸可真大。”翁良青心满意足地喝下了杯中酒。
翁良青这下是真的喝多了。
他平时酒量会比这个好一点,主要是今天喝太急了。
丁加一推着自行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