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把翁良青送回了老式四合院。
喝多了的翁良青,没有了往日里大师傅的架子,絮絮叨叨,像个话痨。
把他来到瓦罐煨汤店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添油加醋地和丁加一说了一遍。
最后总结:“这姑娘不咋行,没礼貌,脾气还急!姑娘他爹是真能处,整个事儿给你办得妥妥帖帖的,有这样的岳父,你小子应该吃不了什么苦。”
丁加一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和他有关的“岳父”了。
一些遥远的记忆,随着这两个字,扑面而来——“加一岳父”、“上海岳父”——恍如隔世。
建功名是多好的一个人,他当然知道。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建功名是看着他长大的,是他青春期的一盏明灯,一直到他十五岁离家。
他清楚建功名是多好的人,也清楚建功名从来没有拿看女婿的眼光来审视过他。
他认识建功名的时候,建功名是一位有大爱的总工程师。
现在帮他“洗刷冤屈”的建功名,是一位有大爱的企业家。
是建功名的到来,让他开始想要了解外面的世界。
是建功名带来的建桥桥,让他想要变成更好的自己,不再虚度光阴。
欠建桥桥那封信,他会补上。
无关其他,只关乎儿时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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