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车子发动缓缓驶离。
徐婉容看着车子走远,才转身挽住乔浸然的手臂,两个人一起往楼里走。
“走吧,外面冷。”
进了门,徐婉容把保温袋放在桌上,从里面端出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银耳莲子羹。
乔浸然换了拖鞋坐在沙发上,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
徐婉容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喝,没有问比赛的事情。
乔浸然喝了几口抬起头,有些好奇地问,“妈,你就不想关心一下我比赛的事情吗?”
徐婉容笑了笑,“你想告诉我的话,自然会告诉我,你不告诉我的话,就说明比赛的结果不尽人意,我问了,你不是更难受?”
乔浸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是有一点小波折,但是我想我自己能够解决。”
徐婉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暖洋洋的。
“妈妈一直都相信你有自己解决事情的能力,但是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一定要跟妈妈说,我们永远都是你坚强的后盾。”
乔浸然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点湿意逼回去,然后抬起头笑着点了点头。
“好。”
喝完莲子羹,她去洗漱换了睡衣,躺在床上的时候,整个人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很多事,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是贺荆昼的消息。
“后天邵书壹生日,你跟我一起去。”
这颐指气使的语气,像是是通知,语气像是以前一样理所当然,不容拒绝。
乔浸然脸色冷了下来,“没时间,去不了。”
发完,她把手机调成静音,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乔浸然是被手机震动声吵醒的。
她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就看到来电显示是贺荆昼,一大早的美好心情都被毁了。
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然后铃声又响了几声,随即戛然而止。
乔浸然全当做没听到,闭着眼躺了一会儿,直到闹钟响了才慢慢坐起来,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胸腔里憋出一股烦躁的情绪,然后挠了挠头准备起床。
洗漱的时候她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眼底有一圈淡淡的青色,但精神比昨天好了很多。
比赛的事情她已经不想再纠结了,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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