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决赛就够了,接下来的路还长,没必要为了一场初赛把自己拖垮。
她换好衣服下楼刚走出单元门,脚步就顿住了。
贺荆昼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脸色阴沉得像是等了很久,看到她出来就立刻迈步走过来。
男人嗓音低沉,里面夹杂着克制的怒意,“昨天晚上邵书壹说你跟裴江宴在一起?然然,你不应该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乔浸然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看了他几秒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你要我解释什么?”
她的声音平静的有些诡异,“解释我的丈夫帮别人取消我的参赛名额?解释他在我的比赛名次上做手脚?还是解释我比赛结束之后跟朋友一起吃饭,正好碰到了来接妹妹的裴江宴?你想听哪一个?”
贺荆昼的眉头皱了起来,脸色越来越难看,“然然,你听我说。”
“我不想再听了。”
乔浸然打断了他,“以前想听的时候你从来不解释,现在我不想听了,你又让我听,贺荆昼,我不想再这样了。”
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我们各过各的吧。”
贺荆昼的脸色瞬间变了,不敢相信的看着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们各过各的。”
乔浸然重复了一遍,目光平静无波的看着他,反正后天就去离婚了,这件事早晚要说。
贺荆昼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整个人僵在那里。
下一秒,他忽然伸出手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力气大得让她几乎喘不上气,声音闷闷的在耳边响起,呼吸突然间变得急促了起来。
“然然,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不能这样闹脾气,都是我这段时间太冷落你了,今天晚上你就搬回来,好不好?我也回去,我们……”
他顿了顿,声音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带上了一次恳切的意味,“我们要个孩子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乔浸然被他箍在怀里,一动不动。
她愣愣的站在那里,就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靠在他的胸膛上,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也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古龙水味道。
但这些曾经让她心安的触感和气息,此刻什么都激不起来。
她不爱他了。
“我什么都不想要了。”乔浸然的声音轻轻的在她耳边响起。
贺荆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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