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老汉低着头,“太君,俺们掌柜的说,这是新制出来的无烟煤,让俺给您送来试试。”
“哦?知道了。你们下去吧。”松井蹙着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士兵刚带着老汉出去,高俅就窜了过去关上了房门。
和松井对视了一眼,将最上面的几个煤饼子都掰开揉碎了。
果然在其中一个煤饼子中间发现了一个揉成丸的纸团。
高俅抓过纸团,凑上前递给了松井。
松井眸子倒映烛火,深吸了一口气,剥开纸团。
纸上没有落款,没有日期,只有两个用浓墨写的字。
小心!
松井盯着那两个字,酒意瞬间醒了三成。
屋里的炭火还在烧,但他突然觉得后脖颈子发凉。
“太君?”
高俅凑过来,瞟了一眼纸条,眨巴着眼。
“这……陈司令是不是敲竹杠敲上瘾了,吓唬咱们呢?”
“闭嘴!”
松井瞪了高俅一眼,声音压得很低。
“高桑,陈锋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阎王,他从不讲废话!”
松井把纸条攥在手心里,手指微微发抖。
他想起来了。
这两天,河北换总司令了,人事调动确实比较频繁。
电台通联次数比平时多了三倍,而且全是超高频加密电报,连他这个大佐都接不到内容。
还有……
前天晚上,有个宪兵队的少尉来过一趟,说是例行检查防区账目。
松井当时还觉得奇怪——淄川这地方偏得要命,宪兵队什么时候这么闲了?
“高桑。”
松井站起身,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立刻停止所有往铁炉沟送东西的通道!”
高俅一愣。
“太君,这……”
“别废话!”
松井声音拔高了一些。
“把密室里的大洋、金条,全部通过正金银行换成不记名存单!要那种能贴身揣的!还有,准备两辆不挂军牌的黑车,停在后院,随时能开走的那种!”
高俅咽了口唾沫。
“太君,您这是……”
“以防万一!”
松井眼珠子里全是血丝。
“陈锋那个疯子能给老子送‘小心’两个字,说明事情已经不对劲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