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现在这身价,经不起意外!”
高俅被松井的表情吓得腿肚子发软,连连点头。
“好好好,小的这就去办!”
他关上房门,脚步声渐远。
松井深吸了一口,坐回了椅子上,双目有些失神。
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说这笔生意,就要这么结束了吗?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口又响起了杂乱脚本声。
“哐当——!”
门从外面被人打开,高俅连滚带爬地窜回屋里,猛地将门关上。
他倚住门,喘着粗气,对上了松井探寻的视线,滚动看了一下喉头。
“太君,不好了,外面来了不少黑衣宪兵,给咱们围了。”
“纳尼?”松井眸子一缩,站了起来。
高俅极其丝滑地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桌边。他顺手抄起刚才给松井倒茶的紫砂壶和茶盏,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只用了一秒钟。
他就从“分赃同谋”,无缝切换成了“正在被长官体罚、极度恐惧的卑微奴才”。
松井看着瞬间跪地、连眼泪都痛快挤出来的高俅,还没反应过来。
走廊里就传来了皮靴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不急。
不慢。
“咚——咚——”
每一步都踩在松井的心跳上。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
门外传来一阵低沉的、宛如生锈齿轮摩擦的笑声。
“松井君……好久不见啊。”
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松井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僵硬地抬起头,盯着门口。
穿堂风灌进屋里,把桌上的账册吹得哗哗乱响。
一个身影跨过门槛。
黑色风衣。
军帽压得很低。
那人走到灯光下,缓缓抬起头,摘下军帽。
松井看清了那张脸。
左半边是正常的——眉眼锐利,线条冷硬。
右半边,从颧骨到下颌,是一片扭曲疤痕。
皮肤皱缩成暗红色的沟壑,像被烧化又重新凝固的蜡。
右眼角被疤痕组织牵扯,微微上吊,露出底下一线充血的眼白。
白石谦信。
松井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张开嘴,想说话,但喉咙里像塞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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