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
“两步走。”陈锋抿了抿唇。“第一步先催账。”
“陈诚答应的冲床和橡胶配额,张敬之那边还有两批没发。沈思远欠咱的五十根金条本票,鹿钟麟的第二批军工钢——全给我催回来。”
陈曼淑眨了一下眼。“催回来干什么?来了不是更难藏?”
“先催回来,再走第二步藏起来。”陈锋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铁炉沟南边的一条山沟上。“东西到了以后,不进铁炉沟,不进聊城,走山路,全部转到磨盘岭南面的废矿洞里。入库的时候把包装全拆了,标签全撕了,编新的流水号。”
他转过头看陈曼淑。
“等人来了,仓库里就只剩缴获的日械和铁轨钢。干干净净。”
陈曼淑盯着他看了三秒,嘴角突然往上弯了一下。
“陈锋,你这是……家里要来长辈了,先把小金库藏柜子底下?”
“嬲你妈妈别,能不能说得文雅点?”
“行。”陈曼淑翻开账本,抽出钢笔。“张敬之那边我来催。这人好面子,我给他发封信,就说日军换帅杉山元上台,前线弟兄急需物资抵御新一轮扫荡,再不兑现承诺就把欠条寄到陈诚办公桌上——”
“沈思远那边呢?”
陈曼淑笑了一声。“沈特使最怕丢人。我让张德的人在临西那边再闹一出,给他递个话——要么把金条本票兑了,要么梁山好汉下次进城就不是扒裤子了,是扒脸皮。”
“鹿钟麟?”
“鹿主席那边不用催。他急着向重庆报功,第二批军工钢早发了,算日子明后天就该到清河渡口。”
陈锋点了点头,刚想说什么,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告!”
一个通信兵气喘吁吁地跑到门口。
“司令,清河渡口方向,张敬之的人刚发回来的消息——”
陈锋和陈曼淑同时看过去。
通信兵咽了口唾沫。
“他们发过来的橡胶和冲床……车队在邯郸南边被扣了。”
屋里安静了两秒。
陈锋的烟掉在了地上。
“谁扣的?”
“不知道。那边传话过来说出来点意外,押运的人被一伙穿便衣的拦下来,亮的是军事委员会后勤部的公函,说要核查军需物资流向——”
“军委会后勤部?”陈锋瞳孔缩了一下。
陈曼淑的脸色也变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