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目光沉如铁,痛如刀。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傻丫头,你跟我不一样。你是1951年拿着国家开的介绍信,堂堂正正出来的,来路干净,身份清白,国内你的户口还在,家还在,爸妈还在,你的根从来就没断过。”
“可我……我是1949年跟着溃兵退过来的战败亡国军人,是连家都不敢回、连名字都不敢提的人。我的户口早就没了,根早就断了,我早就不是那个有家可归的中国人了。”
他把脸埋进她的发间,声音轻得像泣血:“你别怕,不可惜。等到1955年,你就去中国使领馆,放弃缅甸籍,回你的中国籍,把户口落回去。你还能堂堂正正回家,看你爸妈,守你的根。至于我……我没那个命,也没那个资格。但我只要你好好的,只要你还有家可回,我就什么都舍得。有我在,我拼了命也护你周全,护你把根留住。”
那一刻,苏慕兰怔住了。她抬起头,泪眼朦胧中望着他,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不只是爱人,更是命运里唯一的锚点。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叫“舍己为人”,什么叫“以身许国”。原来他早就在心里默默扛下了所有无法言说的苦楚,只为让她走得更稳一点。
他松开手,指尖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意,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忽然多了几分郑重,却又暖得发亮:
“想家……我告诉你一个好办法,可以让你堂堂正正回去。”
苏慕兰微微一怔,抬眸望着他。
杨志森唇角微扬,语气稳而清晰:“咱们先去美国,把绿卡拿稳。等到1955年,就放弃缅甸国籍,把身份彻底理顺,到那时,你想回就回,光明正大,再无半分阻碍。”
他牵起她的手,语气坚定又温柔:“相信我,这条路我给你铺好。走,手续都齐了,咱们现在就办出境。”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两人便踏上了前往移民与海关办事处的路。杨志森早已备齐全部文件:缅甸合法居留证、结婚证、夫妻关系公证书、美国玄鸟农垦邀请函——每一份都是精心准备、层层审核过的材料,甚至包括一份由当地商会出具的担保函,证明他们将在美定居并从事农业开发事业。
工作人员核对无误后,当场盖章签字,正式出具出境许可。那一刻,苏慕兰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踏实感涌上心头——仿佛终于从漂浮的状态落地生根。
杨志森将证件收好,握紧她的手,眼底满是笃定:“都办妥了。明天,我们一起去美国,把属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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