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毛,包吃住。干不干?”
玛吉看了看阿福。阿福点了点头。
“干。”
伐木场的生活和铁路工地不一样。
这里没有工头拿着铁锹打人,没有炸药炸山的巨响,没有成天提心吊胆的日子。每天就是砍树、锯树、搬木头。累,但累得踏实。
阿福负责锯木头。他不会用那种长锯,大胡子就让他搬木头。那些木头又粗又重,一根就有几百斤。他和另一个工人用杠子抬,一根一根抬到河边,等春天河水涨了,就能顺着河漂到下游的锯木厂。
玛吉被派去厨房帮忙。厨子是个胖女人,叫贝蒂,说话像打雷,但心肠好。她看见玛吉那双手上的老茧,什么也没问,扔给她一把刀和一筐土豆。
“削。削不完不许吃饭。”
约瑟夫跟着大胡子去砍树。他第一次看见那么大的树被砍倒,吓得腿都软了。一棵树倒下来的时候,整个地面都在抖,声音大得像打雷。
“站稳了!”大胡子喊,“别跑!跑就摔死!”
约瑟夫站在那儿,腿打着颤,眼睁睁看着那棵树砸在离他二十步远的地方,树枝乱飞,尘土漫天。
“还活着?”大胡子走过来。
约瑟夫点点头,说不出话。
大胡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活着就好。明天继续。”
以西结负责记账。他识文断字,正好派上用场。每天收工后,他就坐在木屋里,借着油灯的光,把每个人干的活记下来,算工钱。大胡子不识字,全靠他。
“你这本子,”大胡子指着他的笔记本,“怎么这么厚?”
以西结摸了摸那几本已经写满的笔记本,笑了笑。
“记了一路。”
“记什么?”
“记人。记事。记话。”
大胡子听不懂,但也没再问。
驴也有活干。
它被派去拉木头。那些锯好的木板,用绳子捆好,套在驴身上,它就能稳稳地拖到河边。别的马干这活的时候,经常发脾气,又踢又咬。驴从来不。它走得不紧不慢,一步一个脚印,从不偷懒,也从不过力。
大胡子看着它,啧啧称奇。
“这驴,比人还靠谱。”
驴叫了一声,算是回答。
大胡子愣了愣,然后笑了。
“它说什么?”
玛吉想了想:“它在说,你才发现?”
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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