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表示理解。
毕竟就这样把人接入宫中,少不得要被皇帝说殿前失仪。
换身干净衣服也好,虽然挡不住血迹,但至少看不出背上交错纵横的伤。
贴身侍女竹青上前,扶着姜晏宁缓步走进了闺房之中,而后端来了侯夫人提前为小姐准备的保命丸。
姜晏宁将药丸服下后,瞥了一眼站在身边却神色复杂的竹青。
“小姐?”竹青唤了声,自打小姐回府后,她便觉得眼前人与往日截然不同。
那个为三皇子疯魔,动辄打骂下人的小姐,似乎一夜之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和幼时记忆里相差无几的,那位不苟言笑却待下宽和的小主人。
姜晏宁淡淡“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竹青也不再多言,只是手上更衣的动作更轻柔了些。
当看到小姐背后密密麻麻的伤痕时,竹青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眼前的血水混着血沫从伤口处淌出,她只能拿出侯夫人准备好足量的金创药,全部均匀地细细洒在伤口上,用纱布慢慢缠绕固定。
做完这些,才换上干净的衣裳。只是姜晏宁稍稍动一下,伤口处便有血迹透过衣裳渗出来。
她闭着眼,皱着眉头,极力控制着自己呼吸的幅度。因为一旦用力呼吸,就会拉扯到后面的伤口。
幸好是在朱内官来前的半个时辰才开始演这出戏,若不然今日就交代在这了。
她深知,父亲的下手还算是轻的,可就算留了余地,她这副身体还是遭受不了。
姜晏宁站在原地,缓了缓神,才迈着步子向朱内官走去。
卯时二刻,两辆马车从冠军侯府里出来,行驶在街头的巷子,而姜晏宁靠坐在朱内官安排的马车软垫上,竹青则守在姜晏宁身边,心如擂鼓。
她不知道陛下为何要宣小姐进宫,但她知道侯府的气氛十分紧张,多半进宫也不是什么好事。
姜晏宁微微抬起眼皮,发现不远处竹青的双手在胡乱翻搅,眉眼中满是愁容。
“别担心,只是召我前去问话罢了。”说完,她再度合上了眼,只是脑子里却在疯狂转动,不曾有一刻停歇。
从宫宴开始,她就在谋划着后面有可能发生的一系列连锁反应,分别都给出了可行的解决方案,只是最终还是选择了给三皇子一条生路这最稳妥的方法。
每一种她都在脑海里演示了不下千遍,这不是她偶然的成功,而是必然的选择。她极度擅长挖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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