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清原因,不过是为了帮他的夫人罢了。
一听到琴课的高老师三个字,蒋恕的眸色骤变,但又在下一瞬骤然暗了下来,他把脸别回来,视线正视着陆煊,唇角微动带着几分冷冷的笑意。
“陆大人,你记性真差呀!”他一开口,语气尽是透着几分的讥诮。
“当年额琴课上,高老师可不只是夸我,严首辅的儿子,那位户部侍郎严东楼,也很得高老师的喜欢。”
陆煊眉峰微蹙,严东楼他自然认得,首辅大人的嫡长子,和他同是长林社学同窗,当年长林社学因为蒋恕一案停办,严东楼因为父亲的“考满”,直接进国子监当监生,不用考秀才、举人,可荫官入仕,从都督府都事、顺天府治中,一路升到户部左侍郎。
“这和你杀高老师有什么关系?”
蒋恕笑出声,笑声在潮湿的地牢里荡开,带着说不出的凄厉中透着几丝疯狂。
“有关系?可太有关系了!”
蒋恕的声音陡然拔高,又骤然压低,带着疯魔般的怨怼,指尖攥紧衣袖的边缘,指节泛着青白。
“高老师夸我琴艺好,夸我有天赋,她只能夸我,她怎么能夸别人呢?”
他抬眼,眼底再无半分之前的空洞,似乎只剩被陈年恨意灼烧的猩红,字字都带着血沫。
……
时闻竹在外头,听不见里面的动静,等陆煊出来时,陆煊的脸上只有些许无奈。
“你跟蒋恕聊什么了?”她问得心切。
“我们回府。”陆煊拉着时闻竹的手往外走。
时闻竹抽出陆煊握着的手,“我还没问蒋恕案子呢。”
“蒋恕根本不想说他的案子,你先别问了。”陆煊想着刚才在里头,无论他怎么问,蒋恕要么疯言疯语,要么避而不谈,根本问不出什么。
时闻竹便温言说:“我看你就是没用对方法和蒋恕沟通,你想啊,蒋恕坐了十五年的牢,是个正常都受不了。”
“你一上来就问当年的事,他当然不愿意说了,你这提问,就是直接戳人家的肺管子,换谁都受不了,他一想到当年的事,不疯就不错了。”
“你看起来很了解蒋恕嘛。”陆煊出了地牢的大门,伸手扶了一把上马车的时闻竹。
“不了解,我是猜的。”草菇打起车帘,时闻竹钻了进去,陆煊紧随其后坐上马车。
赶车的是小八,草菇坐在旁边,听着小八赶车的声音,以及自家小姐讲的事。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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