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竹想起一桩往事来,“我在社学那会儿,戴夫子有时会带我们去听府衙公堂上的官员是如何断案的。”
“有个案子我记得很深,讲的是一个案犯被冤枉,坐了十年的牢,后来上头府衙查阅此案的卷宗时发现有疑点,于是重审此案,还了案犯清白。”
“但那案犯在公堂上的一通发言像是疯了一般,他说他犯了法,就该坐牢。”
听到时闻竹的这个例子,陆煊侧眸看她轻声道:“你觉得蒋恕是冤枉的?”
“不知道。”时闻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即使卷宗和府衙的判刑都表明蒋恕有罪,但是太后娘娘却要她将功折罪查清蒋恕案的始末,这件事她就不能妄下结论了。
可要是蒋恕真的有罪,太后娘娘在什么要她查清真相呢,蒋母为何坚持这么多年不放弃呢。
她的性命和蒋恕关联在一起,无论如何,她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再查一次。
“你别担心,我与你一同查。”陆煊用拇指抹去时闻竹的蹙眉,声音温柔而坚定。
“好。”时闻竹温声应了一句,似乎顺其自然地就靠在陆煊的肩头,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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