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的香水有那么香吗,吃个饭就能把衣衫染得那么香。
陆煊衣衫沾染的香味浓郁腻软,更像是秦楼楚馆那些女子用的脂粉香水味,再且说了,哪个男子会用那么女人的香水。
陆煊轻回她,“严侍郎。”
陆煊侧头看她毫不在乎的眉眼,便又说:“你该不会以为这香味,是我在外沾了旁人女子的气息?”
他一语戳破,直白又坦荡,没有半分迂回遮掩。
时闻竹身子一僵,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支支吾吾:“我、我没有这么想……”
“没有?”陆煊低笑出声,声音温和又带着几分戏谑,“那你方才还不开心地问我被什么人绊住了,原来这个什么人是女人。”
“你笑那么大声干什么?”时闻竹不满地瞪他一眼。
“严侍郎你是知道的。”
陆煊不再逗她,耐心解释,“他家中姬妾众多,自身又偏爱西洋香露,衣衫、袍角常年熏着这般香气。今日我与他同桌对坐用餐,挨得近了些,这味道自然而然便沾在了我衣袖上。”
“我自己方才都未曾察觉,还是阿九傻乎乎以为是饭菜香气。”
时闻竹怔怔地望了他一眼。
他怎么向她解释得那么详细?
她那么问陆煊,也只是气陆煊回得晚,耽误她办事。
根本就不是因为这个香水味而吃味。
……
陆煊是乌衣卫指挥使,向顺天府的秦大人调张超的档案,只是说一句话的事情。
时闻竹没跟陆煊在一块,反倒去了府衙的后庭,这时正是那些官吏休息的时辰,她便上去和那些人扯闲篇。
“郝师爷,您得闲了,能那么悠哉地喝茶吃点心。”
她跟郝师爷并不甚熟络,能认识他,还是托了戴夫子的缘故。
戴夫子在社学给他们讲律法课时,请过郝师爷来给他们讲顺天府衙审理的案子,之后布置课业,府衙给这些犯人判刑的律法依据是什么。
“戴夫子的小尾巴呀。”虽然有两年不见,但郝师爷一眼就认出了时闻竹。
他和戴夫子相熟,戴夫子每次讲授法案法典,这个小尾巴总跟着。
前几年还和戴夫子打赌,帮乌衣卫那个陆指挥使打田产官司,结果是这条小尾巴赢了,戴夫子输了一千两银子。
前些日子大理寺公堂上,这条小尾巴还把乌衣卫的死案盘成了活案,救了不少人,轰动整个北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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