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尾巴不是个省心的,转头就女扮男装去参加刑部组织的律考,被抓进了大理寺。
“你不是进大理寺牢房了吗,怎么被放出来了?你家伯爷捞你出来的?”
时闻竹直言不讳,“他倒是有本事捞我,可哪会有私心去捞我。”
郝师爷向长辈那般关心一两句,“小两口过得不好?”
时闻竹表情悠闲,和郝师爷唠家常,“挺好的,他啥也没亏待我,就是没有私心为我干违律的事。”
“那事不能干。”郝师爷笑呵呵的。
时闻竹眉眼含笑,“您今年就退休了,瞧您乐呵呵的,看起来年轻了十岁似的。”
郝师爷更是笑得开怀。
时闻竹眼睛亮亮的,“我看衙门的那位仵作张超张伯,还有牢里讯问官张超张爷,他们也有年纪了,就没您笑的精神,想来还要过好几年才退休呢吧。”
郝师爷端着黄沙泥的小茶壶,往茶壶鼻子口啜饮,“哪有两个张超,我们府衙里只有一个张超,就是仵作房的那个老张。”
“只有一个张超?”时闻竹又试探一问。
“是啊。”郝师爷点头。
时闻竹眸子骤然一凝。
原来蒋恕这桩案子,一开始就有问题了。
顺天府衙的人在十五年前就知道蒋恕不是凶手了,仍把蒋恕定为真凶。
蒋恕当年认罪,以及所写的供词,全都是假的,却被顺天府衙弄成了证据证人都齐全的铁案,让蒋家人申诉无门。
蒋家是太后娘娘的母家,蒋恕是太后娘娘的侄子,他们怎么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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