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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闻竹在陆煊身侧,瞄了一眼严侍郎,“你就是严侍郎?”
这人生得面白,唇薄,有棱有角的,是个俊朗男子,但眉色浓黑,眉骨凌厉,眉尾下压,添了三分阴鸷,眼周是极淡的青黑,看着像是常年熬心费神的痕迹。
说实话,她看的第一眼,就不喜欢,她觉得这样的人和沈氏很像,心狠手辣,心术不正,阴险狡诈。
严东楼被看得不自在。
陆煊侧头看着时闻竹目光灼灼地盯着严东楼,不禁皱眉,轻咳了一声。
时闻竹这才反应过来,有礼貌的回了礼,“严大人,久仰大名!”
严东楼和陆煊同年,只是月份大些,但看起来更年轻一些,在大理寺牢里仍是一副神色悠然的样子,听了时闻竹的恭维,颇有些意外,“哦,久仰本官大名,陆夫人有眼光。”
“那陆夫人说说,本官的‘大名’好在哪里?”
他像是自来熟地近前来攀谈,谁知陆煊侧身挡在时闻竹的面前。
陆煊直接解释:“夫人她不喜欢与人太近说话。”
“无妨,”严东楼笑眯眯地看着陆煊,“陆大人,你不在乌衣卫,怎么进大理寺来了?”
“遇到了些事罢了。”陆煊对严东楼是媳妇冷冷淡淡的态度,“严大人呢?”
严东楼却叹气,“别提了,我今日要去上朝来着,马车太快了,撞翻了菜贩子的摊子,大理寺的赵元夫闻着味就来了,便被他请来了。”
“若是赵大人,还真不例外!”陆煊的声音平静。
严东楼瞥了陆煊一眼,戏谑反问:“陆大人,这大理寺的牢房跟你乌衣卫的牢房相比如何?”
陆煊似乎不想同严东楼回话,时闻竹用手肘蹭了一蹭他的胳膊,提醒他回话。
陆煊淡淡的回了三个字,“挺好的。”
……
赵大人问完话后,确认他们和这件事没有关系,就把时闻竹二人放了出来。
还没出大理寺,时闻竹就拽了拽陆煊的衣袖。
陆煊看她。
“我方才在牢里就想说的了,但严大人在一旁,我不好开口。”时闻竹从袖中的小兜子里掏出一只绒花钗子,“这绒花钗子不是我的,是那坠楼女子的塞我袖口兜里的。”
“我没敢跟赵大人说,怕他不信,诬赖我和那女子的死有关系。”
陆煊看着手里的绒花钗子。
“这绒花钗子,怎么跟你的绒花钗子有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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