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似乎有淡淡的味道,石文竹的绒花钗子,没有这样的味道。
“嗯?”时闻竹低头凑去,“每个人的绒花钗子样式都不一样,这很正常嘛,她的是二月红,我的是牡丹嘛。”
“我不是问式样,这只绒花钗子有味道。”陆煊道。
时闻竹闻了闻,“果然是有味道,是不是喷了玫瑰露,这味道有点像啊。”
陆煊神色笃定,“玫瑰露不是这个味道,你妆台的玫瑰露就不是这个味。”
“你用过我玫瑰露了?”时闻竹第一反应不是陆煊在了解她的胭脂水粉,而是认为他偷偷摸摸用了她的玫瑰露。
陆煊接着问,“你别打岔,把当时的情况说说,这绒花钗子,是那死者故意给你的?”
时闻竹想了想,道:“当时情况那么紧急,场面又那么混乱,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在身上了。”
“没有其他人碰过我,只有她碰过我,但我能确定,这绒花钗子就是那死者的。”
“这绒花钗子做工精细,花瓣用的丝线是湖州的头蚕丝,做成绒花钗子,并不算便宜。”
“死者带在身上,那就是她珍视的物件,或者是重要的人送的,死者不带走,却留我身上,我觉得她是故意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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