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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马上回答,胸口起伏了两下。
“那是兰家的圈套。”
顾沉渊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冷意。
“认祖归宗,血脉洗礼,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你要回到那个把活人当造血机器的地方,被他们一管一管地抽干。”
“我不会让你去送死。”
他说得很坚决,像是在下命令。
苏锦溪的拳头攥得更紧了。
“所以你就替我选了。”
她的声音因为气愤而发抖。
“你把我锁了这么久,用链子拴过我,用我爸的命威胁过我,现在又替我拒绝了能救命的机会。”
苏锦溪往前走了一步,脚上的锁扣早就断了,脚步又轻又快。
“顾沉渊,你和兰澈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一出,书房里瞬间安静了。
顾沉渊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手指死死抠住扶手,骨节发出咯咯的响声,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你和兰澈有什么区别。
这话比任何骂他的话都难听。
兰澈把人当棋子,把苏锦溪当做可以交易的筹码。
而他顾沉渊,一直以来做的,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把她锁在床上,用金链子拴着,不许她出门,不许她联系外面的人,甚至想掌控她的呼吸和心跳。
他口口声声说保护她,可他保护的方式,和关起来有什么两样?
兰澈想把她关在兰家的山谷里当造血工具。
他顾沉渊,又何尝不是把她关在沉园的主卧里当安眠药?
这个念头让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出去撞在书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苏锦
溪没退,就站在那里,背挺得笔直,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看着他。
她的嘴唇在抖,眼眶红得吓人,但一滴眼泪都没掉。
“我不是你的药。”
苏锦溪的声音沙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也不是你的东西。”
“我是一个人。”
“我有权利知道所有跟我有关的事,也有权利自己做决定。”
“哪怕那个决定是错的,哪怕我会因此受伤,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你没有资格替我选。”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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