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整齐地排列在各自的凹槽里。
甚至他昨晚随手扔在她枕边的那张无限额黑卡,也安静地压在项链旁边。
她走的时候,一件衣服没拿,一件首饰没动,甚至一分钱都没要。
把他这一年来给的所有东西,全都留在了这里。
用这种方式,斩断了和他的所有联系。
净身出户。
顾沉渊死死地盯着那条纯金脚链,脑子里轰的一声。
太阳穴突突地跳,一股火气混着慌乱直冲头顶,他攥紧了拳头,骨节发白。
顾沉渊大步迈出衣帽间,直接冲向主卧大门。
他一把拉开厚重的紫檀木门。
走廊里,两名负责端送温水的女仆正站在门外。
看到他满脸阴沉的样子,女仆吓得双腿一软,手里的铜盆直接脱手砸在地上。
温水溅了一地。
“人呢。”
顾沉渊的嗓音沙哑,每个字都带着寒意。
两名女仆扑通一声跪在积水里,浑身抖个不停,死死地把头磕在地砖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默从楼梯拐角处快步走来。
大统领拄着单拐,左腿的石膏显得有些笨重。
他那张冷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冷汗,后背的衬衫早就湿透了。
沈默昨晚亲眼看着苏锦溪走出大门,亲手按下了放行的按钮。
他比谁都清楚那个女孩走得有多坚决。
现在面对自家主子醒来后的火气,沈默只觉得后颈一阵发凉。
他停在三步外,硬着头皮迎上那双灰白的眼眸。
“顾爷。”
沈默咬紧后槽牙,声音发干。
顾沉渊根本没听他废话,直接越过他,大步走向走廊尽头的书房。
他潜意识里还在找借口。
或许她只是起早去书房整理合同了。
或许她只是去查资料了。
走到书房门前,顾沉渊抬起脚,狠狠地一脚踹在厚重的木门上。
砰的一声巨响,门板撞在墙上,墙皮都震掉了几块。
宽大的书房里空无一人。
紫檀木书桌上干干净净,老板椅停在原位。
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也没有翻阅文件的沙沙声。
顾沉渊迈进书房,视线极速扫过整个空间,目光突然定格在门后的地毯上。
那里静静的躺着一个牛皮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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