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拳头一点点收紧,骨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他的呼吸一下变得粗重。
胸口发闷,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血肉疼。
他记得那八个小时。
他在手术室里做着开颅手术。
而这个被他用链子锁过、被他欺负过的女孩,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用这种方式守了他整整一夜。
时间跳到凌晨四点五十八分。
放在长椅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苏锦溪低头看向屏幕。
高清镜头清楚地拍到,女孩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在看清那条伪造的病危通知时,最后一丝血色也褪了下去。
苏锦溪浑身一颤,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软软的顺着椅子滑到了地上。
她伸出抖个不停的手,连抓了三次,才把那部手机攥进手心。
鞋都没穿。
苏锦溪光着双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跌跌撞撞地冲向电梯口。
她好几次差点摔倒,右脚磕在医疗推车上,却连停顿都不敢,拼命地想离开这里。
顾沉渊坐在椅子上,身体晃了一下。
他的左手抠住红木扶手,指甲陷进木纹里,木屑刺破了皮肉。
灰白的眼睛盯着那个慌乱的背影,眼眶酸得发胀。
他太清楚那大理石地砖有多冷,因为他也光脚踩过。
屏幕画面一闪。
切换到了监控死角的二号通道。
时间来到五点零三分。
秦语菲踩着高跟鞋,提着一个黑纸袋,推开了防火门。
女人脸上挂着一丝恶毒的笑。
她脱下风衣,掏出一件白色毛衣——款式、颜色,甚至连袖口的毛球,都和苏锦溪身上那件一模一样。
她把毛衣套在身上,又拿出一个没有标签的棕色瓶子,对着脖子、手腕和胸前用力地按了好几下喷头。
整个伪装过程,在监控下看得一清二楚。
咔嚓。
顾沉渊手下的那截红木扶手,被他掰断了。
尖锐的木刺扎进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流下来。
男人却感觉不到疼。
他胸膛剧烈起伏,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咽下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口水。
胃里一阵翻腾,一股恶心感直冲头顶。
那个在他睁眼时看到的女人,是用这种手段,偷走了本该属于苏锦溪的位置。
画面再次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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