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
回到了病房门口。
秦语菲推门而入,快步走到病床前。
女人刻意伸出喷满假香水的手腕,学着苏锦溪平时的习惯,轻轻地盖在顾沉渊的右手上。
而在监控画面的右上角。
走廊的尽头。
一道身影正光着流血的双脚,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苏锦溪站在病房半开的门缝外。
她的双手扒住门框,目光越过缝隙,看向病床。
监控没有声音。
但顾沉渊记得。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触感,都像刀刻在脑子里一样清楚。
他记得自己当时被药控制着,闻着那股刺鼻的香水味,感受着那只刻意模仿的手。
他记得自己艰难地掀开眼皮,灰白的眼睛在五年后第一次重新看清东西。
他更清楚地记得,自己睁开眼后,喉咙里挤出的第一句话。
你是谁。
明明没有声音,顾沉渊却感觉那三个字像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脑子里。
屏幕上。
门外的苏锦溪听到这句问话,扒着门框的十指松开了。
女孩的肩膀塌了下去。
她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灭了,变成一片死寂。
苏锦溪没有流泪,没有冲进病房去争辩。
她就那么光着流血的双脚,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去。
转过身。
那个单薄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深处。
滴。
录像播放结束。
巨大的屏幕瞬间变黑,书房陷入一片昏暗。
光线消失了,只有角落的老爷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顾沉渊跌坐在老板椅里。
他高大的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后背完全失去了支撑。
他的呼吸又粗又破,像是缺水的鱼。
沈默拄着拐杖站在原地,双眼通红,紧紧地咬住牙,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坐在桌后的那个男人,光是坐着,就好像快要碎掉了。
监控的每一帧画面,都在把他过去坚信的一切,一点点地推翻。
顾沉渊抬起沾满鲜血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那句“你是谁”,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折磨着他的神经。
他到底干了什么混账事。
那个女孩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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