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那草药真的是在柳树胡同买的……奴婢没有放火,没有杀人啊……”
她的哭喊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苏文远眉头皱得更紧,烦躁地挥挥手:“带下去!”
苏清鸢被拖走,心中却一片清明。她不怕被看押,甚至,这或许是她接触某些“关键人物”的另一个机会。冯先生是内鬼,但他级别不够。苏文远身边,或许还有更高层的钉子。被看押,意味着从“暗处”暂时到了“明处”,但也可能让她看到,谁想让她“闭嘴”。
果然,她被关进了相府后院一处偏僻的柴房,门口有两个护卫把守。柴房阴冷潮湿,堆着杂物,但对苏清鸢而言,这里比“清晖院”更安全,也更便于她观察。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屏息凝神,调动五感,留意着外面的动静。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天色将明未明,远处传来隐约的鸡鸣。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柴房门外。
“两位大哥辛苦了,”一个刻意压低、带着讨好笑意的声音响起,是柴房管事,一个姓刁的婆子,“这丫头是重犯,可不能饿着渴着,万一有个好歹,相爷问起来不好交代。老身给她送点水和馒头。”
守卫似乎犹豫了一下,但想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粗使丫头,又有管事亲自送来,便没阻拦:“快点。”
柴房门被打开一条缝,刁婆子端着一个粗陶碗和一个冷硬的馒头,侧身闪了进来,又迅速将门虚掩。
柴房内光线昏暗。刁婆子将碗和馒头往地上一放,脸上谄媚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她凑近苏清鸢,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道:“是冯先生让老身来的。苏姑娘,大事不好!”
苏清鸢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惊恐茫然的样子,瑟缩着不敢看刁婆子。
刁婆子以为她是真害怕,语速更快:“姑娘,你闯下大祸了!那李嬷嬷的尸体和衣角,是‘上面’安排人做的,就是要坐实你纵火杀人的罪名!冯先生让我告诉你,相爷已经起了疑心,正在彻查。‘上面’命令,必须尽快让你‘认罪’,最好是在公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已经买通了京兆府的两个书吏和一个稳婆,会做证人,证明你曾与李嬷嬷有旧怨,还曾私下打听过祠堂的布局和守卫!冯先生让你无论如何,先认下纵火和与李嬷嬷争执的罪名,保住性命,其他的,‘上面’自有安排,会救你出去!”
好毒辣的计中计!不仅要栽赃,还要逼她在公堂上“自认其罪”,将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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