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寺卿面色铁青,重重一拍惊堂木,声震屋瓦,“人证物证俱在,滴血验亲,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说?!从实招来,你是如何对苏明轩下此毒手,又是如何嫁祸苏清鸢,纵火焚祠,杀害李嬷嬷的?!”
“我没有!我没有下毒!没有纵火!没有杀人!”刘氏知道,一旦认下任何一条,都是万劫不复。她只能死死咬住不松口,将一切推给苏清鸢,“是苏清鸢!都是她做的!她恨我,恨明轩,恨整个相府!她什么毒计都使得出来!那什么‘千机引’,定是她不知从哪里弄来,偷偷下在明轩饮食里,又用妖法嫁祸给我!老爷,三位大人,你们要明察啊!”
“冥顽不灵!”左都御史冷哼一声,“苏刘氏,你当这公堂是三岁孩童玩耍之地吗?‘千机引’需长期下毒,苏清鸢离府数月,如何为之?纵火杀人,物证人证指向于她,却也漏洞百出,分明是有人刻意栽赃!如今,你自身嫌疑最大,却还要攀咬他人!看来,不用刑,你是不会招了!”
一听说要用刑,刘氏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养尊处优半辈子,哪里受过皮肉之苦。
“等等。”一直冷眼旁观的苏清鸢,忽然开口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她身上。
苏清鸢走到公堂中央,看着状若疯癫的刘氏,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悲悯:“母亲,事到如今,您还要执迷不悟吗?”
“你闭嘴!毒妇!谁是你母亲!”刘氏嘶吼。
苏清鸢并不在意她的辱骂,只是缓缓道:“您说是我陷害您。好,那我问您几个问题,请您当着三位大人和满堂众人的面,如实回答。”
“第一,‘千机引’乃是前朝宫廷禁术,早已失传,我是从何处得来?又是如何在您和父亲,以及阖府上下的眼皮底下,连续三年,准确地在兄长饮食中下毒,而不被任何人察觉?尤其是,在我生母去世、我自身在府中处境艰难的那两年?”
“第二,纵火焚烧祠堂,对我有何好处?除了激怒父亲和族人,让我的处境更加险恶,引来朝廷追查,有何益处?我若真想报复,为何不选择更隐秘、更有效的方式?”
“第三,杀害李嬷嬷。李嬷嬷是您的心腹,我与她虽有旧怨,但值得我冒天下之大不韪,杀人焚尸,留下把柄吗?而且,偏偏在祠堂失火、府中大乱的时候?这岂非故意引人怀疑?”
她的问题,条理清晰,直指要害。每一个问题,都让刘氏的辩驳显得更加苍白无力。
刘氏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也答不上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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