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到山脚下,赵破奴正在等待。老卒的脸上,带着某种无法解读的,复杂——是担忧,是释然,也是某种预感。
"将军,"他说,声音沙哑,"卫青将军的使者到了,中军大捷,单于远遁,漠北定矣。"
霍去病与沈知白相视而笑,那笑容,在黎明的第一缕阳光中,呈现出一种永恒的明亮。
"万胜,"霍去病说,声音清越,像是金玉相击,"但这一次,不是我一个人的…万胜。是我们的。"
他转向沈知白,伸出手,那手掌上的茧,粗糙而温暖:
"一起,"他说,"回长安,回未来。回元狩六年,春天。一起面对。"
沈知白握住霍去病的手,那种触感,与每一次缔结契约时,相同,却又不同。因为这一次,不是契约,是"共命",是真正地,共享的生命。
"一起,"他说,声音轻,却清晰,像是誓言,更像是预言,像是某种,从未被历史记录过的可能。
他们的身影,在狼居胥山的阴影中,渐渐远去,而山顶,那只空了的陶碗,在晨光中,静置,像是一个沉默的见证。
见证着,第六十三次,第一次真正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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