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意点了点头:“有可能。”
她坐在椅子上,把嘎嘎从肩膀上捞下来放在膝头,手指无意识地顺着它背上的毛,
“但残留不会自己变浓,除非有什么东西在给它补充能量。”
钱多多把手里的草绳放下了,他看着林枝意:“你的意思是,它还在长?”
“有什么东西在给它喂。”
林枝意把嘎嘎抱起来,看着它银白色的眼睛,
“就像那棵枇杷树,有人给它浇水施肥它才能长出果子。”
她顿了顿,“天道残留也是这样,如果没有人给它喂东西,它不会越来越浓。”
当天下午,兰濯池的信到了。
信是玉简传过来的,落在东暖阁窗台上,林枝意捡起来的时候玉简微微发烫。
她展开玉简,兰濯池的笔迹比上次匆匆写就的几行字更端正了一些,像是有过调整,但内容简洁:
“边界有东西在移动,不像是新的世界碎片,更像是什么东西醒了。我还在看。”
落款只有四个字:“不必担心。”
林枝意把玉简收进袖子里,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天色正在变暗,最后一抹橘红色的光正从瓦檐边缘退下去。
她站在窗边没有动,过了一会儿,柳轻舞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也没有说话。
檐角那串旧风铃被风碰响了一声,林枝意开口说了一句:“如果它真的醒了,我们总得去看看。”
柳轻舞偏头看了她一眼:“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等把这里的事情安顿好。”
柳轻舞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又站了一会儿,转身去帮云逸把窗台上那只睡成团的小麒麟挪到垫子上,动作很轻,挪完之后还顺手把它蜷出来的尾巴尖拢回了身子底下。
林枝意坐在窗台上,腿悬在外面一晃一晃的,怀里抱着嘎嘎,正低头看着自己脚尖上沾的一点泥。
她忽然停下来,没有抬头,说了一句:“你们说那个老大夫铺子里安神药卖得快?”
柳轻舞正坐在桌边,手里捏着那枝桂花,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
“对,怎么了?”
林枝意说:“一个人做噩梦可以理解,一片人都在做噩梦就有问题了。”
她把嘎嘎往上颠了颠,让它趴得更稳当,“如果那些残留正在通过梦境吸收东西呢?”
屋里安静了一瞬。
云逸第一个反应过来,把小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